姜晚西鼻尖酸涩,嗓子里像是卡着一根刺,连呼吸也刺的嗓子生疼。
她想不明白,如果真的不爱她,霍叙又怎么会说出那些话。
姜晚西注视着眼前的身影,微微张嘴,问出了她这段时间以来,一个藏在心底,可笑,又难以启齿的问题。
“霍叙,你有没有…爱过我?”
停在她头上的手顿住,安静的落针可闻。
随后,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几岁了?还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姜晚西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角,消失在发丝中。
何妈站在旁边,小声说道,“先生,孕妇情绪不稳定,您怎么不顺着她点。”
霍叙瞥了眼何妈,嗓音泛着冷意,“是我让她洗的冷水?”
何妈不说话了。
姜晚西醒来,病房里只有何妈在。
何妈在旁边的**睡着了,姜晚西没有惊动她,自己从**起来,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没有怀孕时的臃肿,甚至还有些消瘦。
昨夜烧的迷迷糊糊,好像梦到霍叙来了。
她还问了什么,此刻也记不清了。
只是模糊想想,都觉得有些丢人现眼,所以也不敢深想。
今天烧是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但还要观察两天。
姜晚西也不打算回去了,等到感冒痊愈,就做手术。
等何妈醒来后,姜晚西把她支走。
自己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
“喂晚西,找我有啥事啊?”
“小瑜,你忙吗?”
“还行,不是很忙,怎么啦?”
“我想…请你帮个忙。”
挂了电话,姜晚西靠在床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秦瑜匆忙来到病房,一脸风尘仆仆。
她拉着椅子坐在床边,“你怎么了,怎么住院了?”
姜晚西笑了笑,“不小心着凉了。”
“哎,你也真是的,怀孕了就小心点呀,这么冷的天,很容易就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