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玩的像躲避球啊?”
“不是这么玩的吗?”
宁芙停下了动作,向埃赫扎求证。
“倒也没错就是了,一个扔一个躲,你看小爱她们呃——”
埃赫扎将视线投向这对母女,二人和同龄人没区别,追到对方就往身上砸好几个雪球,转身就跑,已经攻守易势好几次了,二人的丝袜都被融化的雪水打湿。
“妈妈被我砸中十七次了!”
“你不也十六次了吗?”
祈追着爱,虽然地面湿滑,还穿着拖鞋,依旧如履平地,跑的分外稳妥。
“那我是不是要追着你?”
宁芙歪了歪头,从中吸收了些玩法。
“按你喜欢的就好,我可以陪你玩的。”
埃赫扎大度地等宁芙选择,自己则蹲在地上搓雪球。
“那还是你打我吧。”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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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
宁芙脸上少有地漾起一抹淡淡的欣喜,弥补着惨淡的过去,每一枚雪球都在身侧划过,像是在同往昔告别。
累死了累死了!
玉璇疲惫地瘫在舞台上,赤裸的身躯上洒满了不同男人喷射的精液,嫩滑肌肤上被留下的指印在逐渐消退,和自己一样散发着精液气息的大小姐们不止她一位。
有熟人之间的换妻换女强奸活动,是希彼诺撒的新年习俗,而在上流社会中,把已入学但未成年的大小姐们还有她们的妈妈齐聚一堂轮奸,更是必行之事。
时间在性奴们的身躯和肉穴里留下白浊,万人厅内的男人们时不时地交换着抽插对象,而能上舞台的意味着她们价值非常高,并且身体被用的次数很多。
“玉璇……人家累死了……”
香恋吐着舌头,方才射进嘴里的精液从口角流出,屁穴里汩汩淌着混合精浆,子宫内被白浆注满,小腹都被射到微凸。
丰满的莹白肥臀上写着许多淫语,最瞩目的还是柔嫩大腿上那高达二十四个的“正”字。
“我也好累。”
玉璇翻不动身,连做梦都是被边肏边睡,两只淫乳上花了细细的爱心,圈住了粉色的乳晕和翘起的奶头,作为各家千金中的翘楚,桃尻被巴掌扇的通红,现在正撅着屁股趴着,馒头穴都被肏大了缝隙,灌满精液的子宫在往外排出白浆,如瀑布般垂落,在舞台上汇成一抔。
和香恋一样,身上被写了淫语,腿上的三十一个“正”字是她最受欢迎的象征,也是大小姐性奴中中出次数榜的第一。
“好饿啊……”
香恋咂摸咂摸味,还是一股子精液气,大开的双腿呈M字,这是方才肏她的男人打桩留下的痕迹。
“休息一会儿,等一下还要继续啊……”
玉璇翻了翻白眼,看向妈妈那边,似乎玉瑶拿下了奴妻性奴的中出次数榜第一,比她们这些小丫头要精神的多,还能慢悠悠地走去吃夜宵。
“呜呜呜……人家想回去和主人亲热了……”
“还有一天一夜……受不了了……”
玉璇两眼一翻,困倦地打呵欠。
“呜哦?~”
香恋和玉璇一闭眼,新的肉棒又插进她们的骚屄,缓缓地捣弄。
“还不能休息啊,这么会吸的肉穴,我鸡巴贴过了就被吸进去了,真是婊子。”
男人夸赞着玉璇,卖力地耸动腰,后入位插的很深,也不过是对着宫口进攻。
“感谢……您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