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云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怎么?张副所长,你这是想要违法吗?你想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权力,只手遮天,强行压制这件事情?”
张霄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来回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目光中充满了对刘玉云的轻视,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刘女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不要在这里诬陷我,我张霄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做出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人不要太固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有些时候,适可而止,对你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刘玉云看着张霄云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张霄云和王建国能混得风生水起,说白了,他们就是一丘之貉,全都是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混蛋!
“张副所长,你这可真是想要做表子,还想要立个牌坊啊。”刘玉云毫不留情地开口,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炸碎了张霄云强装出来的运筹帷幄。
他脸上的平静和威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起来。
“刘玉云,你要不要脸?说话这么粗鄙不堪,你简直就是个泼妇!”龙玉梅见丈夫被如此羞辱,再也忍不住了,立刻跳出来指着刘玉云的鼻子指责道,眼神里满是怨毒。
刘玉云淡淡地白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怎么?我说的是实话,就成泼妇了?难道只允许你们做龌龊事,不允许别人说真话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龙玉梅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格外难看。
“我什么?怎么,这就哑巴了?”刘玉云脸上满是嘲讽,看着龙玉梅那副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快意。
对付这种虚伪的人,就该用最直白的方式戳破他们的伪装。
“刘玉云,你这个……”龙玉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张霄云一声重重的叹息打断了。
张霄云知道,再这样下去,妻子只会被刘玉云牵着鼻子走,到时候只会更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看着刘玉云:“刘女士,请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语气和用词。我张霄云行得正坐得端,做任何事情都光明磊落,包括处理这件事。我要将你的事情带回研究所处理,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完全是为了公正起见。”
“哈,狡辩。”刘玉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谎言。
张霄云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毕竟这里是院长和护士长在看着,他不能失了副所长的体面。
“如果刘女士觉得我是狡辩,那我也无话可说。你要是不相信我,不相信研究所,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上告,我张霄云问心无愧。”
刘玉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请你现在就将我的证据还给我。我拿着证据,自然会去我该去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张霄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好笑又带着几分不屑的神情:“这些证据我需要拿回去在研究所备案,毕竟这涉及到研究所的员工,我们必须妥善处理,留下相关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