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我面前讲这大道理,不过是仗着有一强者傍身!”
事到临头,头目仍不甘休。
“果然,这样的人,就算意识到自身错误也无用,山匪当久了,自然失去了初心。”
“竟然如此,那边让你死个明明白白。”
段沛将长锏竖插在雪地。眼神示意妖圣。
妖圣随即再化为灵魂体,回到锏中。
两人眼神刚一碰撞,段沛灵魂力便彻底压制头目。
头目终于意识到,刚才那霸道的灵魂力原来不是妖圣散发,而是段沛本身的力量。
“你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恐怕也不能护所有人周全!”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
头目不甘,嘴中仍在大喊。
“事到临头还嘴硬……”
段沛稍一用力,便撕裂对方灵魂。
“看来,你我都是同类人……”
话音刚落,灵魂彻底消失,成为一具空窍。
段沛笑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种话,段沛早就听腻了。
他不在意,不是因为自大,而是相信自身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
匪患已除,家族支援珊珊来迟。
段沛没多说,只是叮嘱他们一定要护送好这药鼎,千万不能碰着磕着。
“念在有救命之恩,想必他们一路定会好好保护药鼎。”
段木伤得很重,此时只有段沛亲自为他治疗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一路有家族支援,想必也不会再节外生枝。
段沛没再逗留,转身向来时路走去。
一路风雪交加,但段沛胸中那股烈火并未因此熄灭半分。
人生百年,须臾一瞬。
如井中月,如天上星。
野马尘埃,箭羽风息。
朝露落地,花败残夕。
往事越千年,回首望去,多如镜花水月。
我们无法决定未来,无法躬身丈量人生的高度。
但至少……
我们活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