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轻叹一声,“你跟我微信,十句里有八句就是他,我就知道要出事,本想提醒你,可又想着他对你的确还不错,要是能修成正果最好,现在看来,我应该提醒你的。”
温黎有些愧疚。
如果当初发现的时候就阻止,祝鸢是不是就不会陷这么深。
祝鸢轻笑,“感情的事也不是提醒就有用的,感情来了的时候,越是克制陷得越深。”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就问一句,你真的打算放弃啊,那可是你最爱的职业啊。”
“不放弃怎么办呢,难道被追杀吗?我现在只有苟着,才能活下去。”
“怎么说?”
说起这件事,祝鸢有些尴尬,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也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看到周景臣和他那个小青梅抱在一起,又放了我一夜的鸽子,一气之下把他臭骂了一段,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刺耳说什么,拉黑之后,还不解气,又雇了个跑腿拿着大喇叭到他公司楼下嘲讽他短小快,技术差,为此还上了海城的新闻……”
温黎倒吸一口凉气,“你真是不要命了。”
寻常男人被这么说都气的不行,更何况是周景臣那样傲慢的资本家,那肯定更不好惹。
参考陆宴就知道了。
“所以我怕啊,我才想着躲起来,一杀青,我连杀青宴都没参加,脱下戏服就跑回来了。”
“躲得了吗?”温黎觉得有些悬。
“不管躲不躲得了,先躲一躲再说,只要我不露面,就找不到我,而且他精力都在小青梅那,只要不出现在他面前,很快就把我忘了。”
温黎搂着她肩膀,“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呜呜呜阿黎你真是太好了,果然最靠谱的还是闺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靳聿衔走进来的脚步一顿,挑眉,“我被骂了?”
祝鸢一回头见是靳聿衔,当即不好意思笑笑,“靳医生二十四孝好男人,那肯定不包括你。”
“谢谢祝小姐对我这么高的评价。”
饭后,时间还早,祝鸢想喝酒,温黎便舍命陪君子,找了个酒吧陪祝鸢喝酒。
靳聿衔不放心温黎,当然是要跟着。
刚到酒吧,靳聿衔手机响了,陈锡打来的电话。
“先生,您被跟踪了。”
“谁?”
“有两拨人。”陈锡说,“一拨是夫人,应该是冲着温小姐去的,还有一拨是周家,可能是冲您。”
靳聿衔眯了眯眸子,“怎么说。”
“周家老爷子打算让周景臣和祁家联姻,周景臣似乎并没有此意愿,打算找您回去接下这门婚事。”
男人嗤笑一声,声音冷如寒冰,“算盘打得到响,拦下来,打一顿,丢回去。”
“是。”陈锡又问,“那夫人那边……”
靳聿衔顿了一下,“一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