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才是真正祸害林家的人,林大人这是造了什么孽,竟养出这样的儿子!”
张氏的脸色早已铁青,她目光冰冷地看向林易简:“傲晴此话甚是有理。知行确实是咱们林家的不肖子孙,如今林家先祖已然显灵示警,此事你必须重视,绝不能再姑息纵容!”
林知行面色苍白,匍匐在林易简的脚边,厉声争辩:“父亲,孩儿虽然纨绔,但不能做出危害林家的事啊,此事定然是林傲晴在栽赃,您可千万不能信她的鬼话啊!”
林易简心中更是踌躇。他这个儿子从小被惯坏了,从小到大几乎没让人省心过,可要说他是危害林家的祸根,他又有些难以置信。
可眼见先祖示警的图画摆在眼前,难道,他真的会给林家招来灭顶之灾?
就在这僵持之际,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
“镇北侯谢侯爷到!”
众人纷纷惊讶,这镇北侯和林家素无往来,今日为何会突然登门?
只有林傲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果然没有爽约!
赵琏一向和谢玄交好,见到是他,走上前去打了招呼,低声道:“你小子,怎么来了?”
谢玄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上前去,先是将手里的锦盒放置桌子上,沉声道:“此番本侯前来,有两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呢,是替太子殿下给林老夫人送上一份寿礼。二来嘛,”
他话锋一转,盯着林知行,语气冰冷,“其二,本侯接到京兆府府尹上报,称贵府大公子林知行,近日犯下强奸民女、致人死亡的重罪。本来此等案子,京兆府便可处置,但因涉及贵府,府尹不敢擅作主张,便上报刑部,请刑部出面解决”
“本侯当时便骂了他们一顿。”谢玄又看向林易简,“林大人身为吏部尚书,更是内阁要员,贵府乃是相门世家,做事向来公正公平,你们有什么好怕的?况且这件事证据确凿,直接上门拿人便是,想来林大人定不会徇私维护!”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易简身上:“本侯说得可对?林大人!”
众人听到这话,看向林知行的眼神,瞬间从先前的厌恶变成了彻骨的恶心。
尤其是那些曾与林家议过亲的家族,此刻更是暗自庆幸还好未曾定亲,不然岂不是要被这桩丑事连累?
“早知道他不成器,没想到竟卑劣到这般地步,连强奸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
“林家这是要完了啊,出了这样的败类!”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易简的脸色早已铁青,气得浑身颤抖。
先祖示警果然是真的!这个孽障,果然是危害林家的祸根!
今日这场寿宴,竟成了林家的耻辱场,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小畜生!”林易简怒不可遏,猛地抬起脚,对着林知行狠狠踹了过去,厉声骂道:“你告诉我,可有此事!”
林知行被这一脚踹得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心里暗惊,这件事我做得这般隐秘,怎么会有人知道?那女子的家人我早就找人打点好了,给了足够的银两封口,怎么还会去报官?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早就在林傲晴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