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在途中听说孙权已经退兵,急忙派人给陆逊送去信件,建议陆逊退兵。使者很快返回,告诉诸葛瑾:陆逊正在与部将下围棋,读完信后,只把信件放在一边,又继续下棋去了。诸葛瑾又问陆逊部队的情况,属下回答说:陆逊的士兵们都在两岸忙着种豆种菜,对魏军的逼近并不在意。
听属下这么说,诸葛瑾很不放心,便亲自坐船去见陆逊,对陆逊说:“如今主公已经撤军,魏军必然全力以赴地来进攻我们,将军不知有何妙计?”
陆逊答道;“如今魏军占有绝对优势,又是携大胜之威,我军出战,绝难取胜,自然只有撤退一条路可走了。”
“既然要撤,为何还按兵不动?”诸葛瑾道。
陆逊回答说:“敌强我弱,我军一退,敌人势必掩杀过来,那种混乱局面,不是我、你能控制了的。我的想法是这样……”陆逊屏退左右,悄声说出了一条计策,诸葛瑾听后,赞叹不已。
这样,诸葛瑾的顾虑解除了,便辞别陆逊回归本营。诸葛瑾走后,陆逊从容地命令军队离船上岸,向襄阳进发,并大肆宣扬:不攻下襄阳,誓不回兵。
听说陆逊已弃船上岸,向襄阳开来,魏军统帅立刻调集人马,准备在襄阳城外迎战吴军。一些将领对陆逊是否真的进攻提出质疑,但魏军统帅早已接到密探的报告,说陆逊的部队在两岸种豆种莱,毫无撤退之意,魏军因而统一了认识,全力备战,以给陆逊毁灭性的打击。
果然,陆逊率大队人马向襄阳挺进。但是,行至中途,陆逊突然下令停止前进,并改后队为前队,疾速向诸葛瑾的水军驻地撤退。诸葛瑾离开陆逊回到水军大营后,早已把撤退的船只准备妥当,陆逊的将士一登上船,一艘艘战船就满载将士们扬帆驶返江东。
魏军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陆逊的影子,当他们发觉上当,挥师急追时,陆逊全部人马已平安撤走,魏军追到江边,只好望“江”兴叹。
古代的将帅们深知自己肩负使命的重大,为了克服自己脾气暴躁的弱点,专门制做了“制怒”、“忍”等各种匾额,或者挂在正屋中,或者放在案头上,时时警告自己,提醒自己。战争的胜败系于将帅,企业的兴衰系于领导。一个喜怒于色、缺乏良好个性修养的领导是导致一个企业经营失败的最大潜在危险。
被人称为台湾“经营之神”的塑胶大王王永庆,他出身贫寒,靠当米店小老板起家,积累了一笔财产。50年代,台湾政府意图发展塑胶工业,并派懂化学工业的企业家何义出国考察。何义考察回国后,认为在台湾生产塑胶,根本无法与日本竞争,悄然隐去。此时,王永庆对塑胶还一窍不通,但他认为台湾岛各地都有烧碱生产厂家,可为塑胶粉的生产提供丰富的氯气资源,而且,塑胶市场前景不可估量。
后来,王永庆排除各方干扰,与人合作,创建了台湾第一家塑胶公司。王永庆的塑胶公司以月产100吨的速度投入批量生产,但台湾的月需求量只有20吨,产品大量积压。股东们担心自己的投入会白白抛入大海里,相继要求退股。王永庆狠狠心,倾尽家产,购下所有产权,独家经营。他的对策是:增加产量,降低成本和售价,吸引更多的海内外客户。
但是,市场上的日本产塑胶粉价格很便宜,质量也不比他的差,所以,王永庆的产品始终在仓库里堆积如山。“难道真的像何义预言的那样,只有死路一条?”王永庆被逼上了绝路,他也曾想把产品运出去,但台湾不过是一个孤岛,远程运输,昂贵的费用就掏不起。看来,出路还只能在台湾岛上。
于是,王永庆决定“再建一个塑胶加工厂!”换句话说,就是:我就是市场。他把塑胶“卖”给自己的塑胶加工厂,然后出售塑胶成品。
王永庆的惊人之举得到了台湾有识之士的支持,他很快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创建了一座规模可观的塑胶加工厂,并更新了塑胶厂的设备。
当塑胶加工厂投产后,两厂互补的生产优势立即大放异彩。王永庆独占了台湾的塑胶市场,无人可与他匹敌。受此启发,王永庆发现塑胶业与木材业结合,市场更为广阔,于是他又先后建立了“新茂木业有限公司”、“台湾化学纤维有限公司”,开始生产新颖、别致、利润大的特种工业品。1973年,世界性石油危机中断了台塑基础原料的供应时,王永庆果断地在海外投资建成全球最大的轻油裂解厂,使自己的台塑集团再不为基础原料的供应而担心。
目前,王永庆的台塑集团总资产近40亿美元,拥有4万员工。
面对着事业中的“转变”,当你因为某些客观条件的限制而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是沉着冷静,越挫越勇,还是自乱阵脚,望而却步,这是一个人能否成就大业的分水岭。
王永庆在事业低潮期表现出的胆识与气魄,使他成为名震海内外的台湾“塑胶大王”。正是处变不惊、从容应对的良好素质,才使他立于今天的不败之地。
在日常生活中,难免会遇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突发事件。变乱临头,惊慌失措,绝对不是改变乱局应有的态度。面对变乱,首先要镇定下来,接受这种局面,然后再想办法扭转它,少帅张学良就是这么做的。
1928年,张作霖在直奉战争中作战失败,由北京乘火车退往东北沈阳。由于张作霖未能满足日本侵占满蒙的全部要求,日本帝国主义对张作霖极为不满,决心除掉他。6月4日清晨,张作霖乘专列经过京奉路和南满路交叉处的皇姑屯车站时,被日本关东军预埋的炸弹炸死。
这天,恰巧是张学良的生日。张学良正和杨宇霆、孙传芳及军团部高级幕僚们在北京的寓所万宇廊聚会,接到奉天密电,得知父亲被炸的消息后,张学良悲痛欲绝。他知道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慌乱,故表现得十分镇定。此后十几天,他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充分表现了张学良处变不惊的个性。
首先,张学良同杨宇霆等人进行商议,将所辖部队的撤退细节一一作了妥善安排,并把自己的军团部安全撤退到滦县。然后,他把军团的指挥权交给杨字霆,自己则秘密地从滦县乘车,启程返回奉天。为了掩人耳目,防止日本人再搞阴谋加害自己,他特地剃了发,换上灰色的士兵服装,化装成伙夫模样,乘坐普通的闷罐军车,安全回到奉天帅府。
返回奉天后,张学良见到父亲被炸的惨状,伤心至极,号啕大哭。但由于他刚到东北,一切事情均未安排妥当,如果消息外露,可能会引起动**和混乱,日本人则会乘机混水摸鱼,张学良忍住悲痛,决定密不发丧,对外只是谎称张作霖虽然被炸受伤,但并无生命危险。他严禁闲杂人员进入张作霖卧室,每天仍令厨房给张作霖“开饭”,令医生给张作霖“换药”,不露一点破绽。日本人虽然多次派人设法打听,但都被巧妙应付过去。张学良将各方面的事情都作了精密安排之后,才于6月21日正式给父亲发丧。7月4日张学良继承父业,任东北保安司令。
日本人本想通过制造皇姑屯事件,除掉对其已无大用处的张作霖,乘张作霖死后引起的混乱,攫取更大更多的利益。他们估计年轻气盛的张学良可能会急于为父报仇,而使东北陷入混乱,日本就可趁火打劫,出兵东北,用武力彻底解决问题,哪知张学良竟能如此处变不惊,冷静地处理了这一突发事变,稳定了东北局势。张学良以自己的智慧挫败了日军的阴谋,摆脱了危机。
临变有制,通达权变,这是大智之人才能为之的事情。很多人不知随机应变,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变故,所以会受到变故的打击。临变不慌,机智应变,才是应对变故的良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打仗要知己知彼,不仅要看清楚自己和对手的情况,还要能预见到对手未来的变化。下围棋也是如此。
下围棋历来都是经过长期的酝酿:最先是远期战略目标确认,而后制订一系列计划,在外围进行“消减、阻遏外势”,在内部投子掷孤,力求知己知彼,在多方面采用方法使对手内部出现裂缝,出现不平衡的倾斜,然后通过别种渠道进行试探,当对手出现可乘之机的时候,捣虚而人,迅速地完成既定的战略计划。只有知己知彼,了解他人的长处以及自己的不足,以己之长,攻其之短,方能出其不意,这是下围墙的制胜之法。
下围棋作为一种博弈模式,双方明刀明枪,棋盘上黑白分明,一如两军对垒。如何调兵遣将、布局对阵,只有对己方和对方的形势、举动有清楚的认识,才能从容调度,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春秋后期,吴、楚两国的争夺战,进行了60年之久。两国均感到筋疲力尽,无力再继续战斗下去。但经过五年的休战之后,两国元气稍有恢复。周景王二十二年(公元前523)冬,楚平王派兵夺取了吴军侵占的州来(今安徽凤台)。州来是扼守淮河上游的军事重镇,吴王僚率公子光等再次进攻州来。楚平王闻讯,立即遣使征集顿、胡、沈、蔡、陈、许六国之军,于周敬王元年(公元前519)七月与楚军会师于鸡父(今河南固始县东南鸡备亭),准备救州来。鸡父位大别山西北麓,亦为当时楚国的军事重镇。其地扼淮河上游要冲,六、群、舒诸小国环绕其东南,胡、沈、陈、顿、息、江、道诸小国屏列其西北。楚国控制这里对付吴国,进可战,退可守,由此还可以控制淮颍地区诸小国,保持其在东方的势力范围。
然而,楚令此时正在患病,勉强支撑病体驰赴鸡父,与诸侯之军相会。因途中劳顿,病情愈发严重,便让楚司马蘧越代为指挥,率诸侯之军向州来前进。吴公子光见楚军及诸侯之军力量强盛,吴军与之相较众寡悬殊,自动撤去对州来的包围,屯军钟离(今安徽凤阳县东临淮关)。不久,楚令病死于军中,楚军与诸侯之军的士气大为沮丧。代帅蘧越资望过浅,不能指挥诸侯之军,诸侯之军与楚军相率退回鸡父。吴公子光听说楚统帅已死,蘧越代摄帅职,楚军及诸侯之军不战而退,料知其中必有变乱,向吴王僚建议率军尾追。
楚军及诸侯之军撤至鸡父后,蘧越以为吴军未必敢深入楚境穷追,遂屯军鸡父,拟稍加休整后再决定行动。吴公子光对吴王僚说:“跟随楚国与吴国作对的都是些小国,而且都是受楚国的胁迫而来。胡、沈两国的国君年幼而轻狂,陈国大夫夏蓄强硬而顽固,许、蔡两国素来愤恨楚国对他们的压迫。如今,楚帅已死,代行帅职的蘧越资望浅,很难统率联军。况且楚军中多为楚王所宠信的人,不会服从蘧越的指挥。七国联军同役而不同心,兵力虽多,也是可以打败的。如果分兵先向胡、沈、陈三国之军发动攻击,三国之军必然崩溃。三国之军一败,其余各国之军心就动摇了,各国一溃乱,楚军必然彻底崩溃。”吴王僚听取了公子光的意见。这年七月二十九日“晦日”双方交战于鸡父。“晦日”,自古为用兵作战的大忌,一般均闭营休息,以避此不吉之日。公子光故意选择“晦日”进攻,为的就是出敌不意,达到奇袭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