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师三十出头,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小臂线条。
看起来干净、专业,说话时语速不疾不徐,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稳定感。
他把两人让进里面一间布置得很简洁的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长桌、两张椅子,角落里一台被白布罩着的器械,以及一面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单向镜。
“你们平时太安静了。”他坐下来,先看了眼手中的简单资料,再抬眼看向两人,“不是不爱,是已经不知道怎么把爱表达出来。长期的身体和情感都处在一种很干的状态。像两根放得太久的木头,表面看起来还在,里面其实已经空了。所以才需要调解。”
林彻点了点头。
苏晚坐在旁边,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没说话。
她今天穿了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不低,却因为紧张,锁骨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
调解师转头问林彻:“平时有没有和妻子做过一些比较特别的互动?比如限制、命令,或者刻意制造一点刺激?”
林彻老实回答:“没有。”声音有点干。
“没关系。”调解师语气很平,像在讨论一份普通的体检报告,“可以先做个简单的测试,看看身体和心理现在的真实反应。方便的话,换洗衣物带了吗?”
“带了。”
“好。那衣服可以先解开吗?”
苏晚犹豫了两秒,目光快速掠过林彻,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调解师没有立刻上手。
他先让苏晚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块浅色的地毯上,然后才绕到她身后。
拉链被慢慢拉下,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里面是普通的浅色内衣,肩带细细的。
他没有急着把内衣也脱掉,只是把她的双手收到身后,用一条柔软但足够结实的黑色束带交叉绑住,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的结。
接着是一条深色的眼罩,光线被彻底隔绝。
苏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腔的起伏变得可见。
裙子被向上撩起,卡在腰际,露出大腿和浅色的内裤。
调解师把角落里的白布掀开,露出一台尺寸偏大的固定式按摩仪器,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前端已经安装好了中等粗细的硅胶头。
他调整角度和高度,让仪器准确抵住苏晚腿间,打开最低一档。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
苏晚身体猛地绷紧,膝盖微微发软。
林彻坐在原位,看着她被蒙着眼、双手反绑、裙子撩到腰上的样子,喉咙有些发干。
他能清楚看到仪器每一次顶弄时,苏晚小腹轻轻收缩的幅度,以及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
不到三分钟,苏晚的呼吸已经变成细碎的喘息。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腿在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又松开。
林彻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这是测试,是为了改善关系。
可身体比脑子更快——裤裆开始发热,心跳也比刚才重了,重到他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妻子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用机器弄到发颤,而他只能坐在两步之外看着。
这个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被允许的残忍。
他没有移开视线。
又过了两分多钟,苏晚突然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很突然。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色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整个人软下去,全靠身后的束带和仪器支撑着,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林彻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