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很快在浅色布料上顶出两点,不明显,却足够让他的目光停住。
苏晚的耳根红了,却没有躲。
她只是把双手垂在身侧,像在等下一句指令。
这个认知让林彻心里狠狠沉了一下:在自己家里,在出发之前,她已经开始用“等待被安排”的方式站着了。
“鞋子。”他说。
她换上平底鞋。
林彻把那只小布袋递给她,指尖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没有握。
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什么都没有,项圈是后来的事。
可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还站在自己家里,已经不像完全属于这个家了。
像一件已经被打包、只差出门的行李。
这个比喻让他恶心,却挥之不去。
下楼时,两个人的脚步都放得很轻,仿佛怕惊动邻居。门关上的声音很普通,普通得近乎讽刺。
上车。
副驾的安全带扣上时,发出很轻的一声。
苏晚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裙子下面空着。
林彻握着方向盘,发动车子,没有开音乐。
晨间的路还不堵,阳光一点一点爬上挡风玻璃,把车里照得很白。
灰尘在光柱里浮动,他却觉得自己的呼吸比那些灰尘更乱。
一路上他们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冷不冷?”“还好。”“到了叫我。”“嗯。”
林彻看着前方,余光却总能扫到她的侧脸。
她盯着窗外,睫毛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下压。
他想伸手去握她的手,手已经离开方向盘一寸,最终还是握回去。
此刻去握,像安慰,也像确认所有权。
两种意味他都承受不住。
调解点不在那栋写字楼。
信息里给的是城郊一处僻静的接驳点——一栋看起来像小型会所的两层建筑,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很淡的门牌号。
林彻把车停在指定位置时,已经有一辆深色商务车停在旁边,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引擎还带着余热,他却觉得手指发凉。
调解师从会所门口走出来。还是那件浅灰衬衫,表情干净,像来交接一份普通文件。
“林先生,苏女士。按计划,现在开始移交。”
苏晚下了车。
晨风一吹,裙摆贴上大腿,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没有内衣的事实在风里变得具体。
林彻绕过车头走到她身边,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干到咽口水都疼。
调解师拿出一条深色眼罩。
“按流程,从这一刻起进入封闭状态。林先生可以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