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在丁字裤里猛地加重,苏晚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
调解师的手伸进她腿间,隔着那条细带抓住棒尾,开始又快又短地抽送。
体内那根东西被带着进、带出,力度完全不给她缓的余地。
她没忍住。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水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淌过腿根,湿了一小片座椅。
苏晚脱力地倒回去,嘴巴张着,只剩大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罩下的睫毛全湿了。
这一次她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这才被抱下车。
进门,走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调解师把她放到一张床上,先关遥控器,再把丁字裤褪下,按摩棒抽出来,肛塞也取走。
三样东西离开身体的瞬间,苏晚的腰软得陷进床垫里,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把她的双手在身前捆好,牵着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温度不烫,也不凉。
他让她站在花洒下,从肩膀淋到小腿,水线顺着锁骨流进乳沟,再往下。
手却不老实地停在该停的地方——乳房被反复揉搓,乳尖夹在指缝里转;另一只手探进腿间,借着水流打转、按压、再探入。
苏晚的腿在瓷砖上打滑,几次都要跪下,被他托住腰。
水声里很快又混进她的呻吟。
直到又一次高潮,她才彻底靠在他胳膊上,站都站不直。
水还在流,她的呼吸已经碎了。
浴巾只擦到半干。
她被放到一张按摩床上。
精油的气味淡而干净。
调解师从肩颈开始推,力道专业,像真的在做SPA。
可手滑到胸、腰、臀的时候,手法就变了——又慢又准,专门找她刚刚被打开过的地方。
没过多久,手指再次进到穴里,不重,却持续。
苏晚把脸埋进床洞里,声音发闷,身体却先一步缴械,又去了一次,水顺着床沿往下滴。
这一次她几乎叫不完整,只剩气音。
下来之后,她已经没什么力气。
调解师让她趴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只浅盘,里面是简单的素食:软掉的蔬菜、一点饭,没有荤。
链子扣在项圈上,短到她必须低着头才能吃到。
苏晚吃得很慢,像咀嚼本身都在耗尽最后一点清醒。
有几粒米粘在唇边,她也顾不上擦。
笼子在画面边缘静静地等着,门开着,像一天真正的句号。
“进笼。”
侧廊那只笼子门被完全打开。
里面铺了垫子,空间只够蜷,不够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