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靠近路。
路灯将亮未亮,天空剩下最后一层灰蓝。
水泥地面比草地硬得多,她的赤足踩上去,明显一缩。
远处有车灯扫过,又消失,引擎声远去后,只剩风和她体内那点持续的响。
林彻看见这一段,后背发凉:万一真有人经过呢?
日程表上写过“相对隐蔽但仍有被发现风险”。
风险两个字,现在不再是纸面。
调解师把链子放长一点,拍了拍她的后腰。
“趴下。爬。绕这一段,一圈。”
苏晚的手掌和膝盖贴上水泥。
丁字裤勒着,按摩棒还在跳,肛塞随着爬行轻轻挪动。
她像狗一样低着头,赤裸的背在将暗的光线里一寸寸往前。
爬了几步就停,肩抖,再爬。
膝盖在地面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爬完那一圈,腿已经在打战,掌心大概也已经磨红。
“上车。”
她被抱回后座。
调解师撕开胶带,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缠紧,再把双脚踝骨处并拢缠住。
苏晚侧躺着,项圈还在,眼罩还在,腿间的震动没有关。
胶带勒进皮肤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砸在林彻耳朵里。
他忽然坐直了。
这是要把她带走吗?
视频并没有结束。
镜头从后座调转,扫过方向盘,再对着挡风玻璃。
引擎发动,车灯切开暮色,车子驶离那片荒草,拐上另一条路。
后座上传来胶带摩擦和压抑的呼吸,按摩棒的低频一直没停。
苏晚被捆着,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哼,随即又咬回去。
林彻盯着看不清的路牌,心跳第一次高过情欲。
失踪这两个字又回来了,比早上更具体。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外面是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楼,围墙很高,门廊只开了一盏灯。
调解师先下车,打开院门。
镜头跟着扫进去——进门就能看见侧廊里立着的金属架、几副束缚带,以及靠墙的两只尺寸不同的笼子。
东西摆得很整齐,像被经常使用,又被刻意保养过。
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连镜头都能透出来。
他回到车边,没有先解胶带。
遥控器被拧到更高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