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只是“有”,是熟悉到近乎无感的一部分身体,像家里那盏每天都要开的灯——存在,却不再被注视。
有时候他的手掌会从那上面过去,心里想的却是明天的报表、她是不是又要早睡、自己是不是该先去洗澡。
此刻不一样。
镜头很稳,光线虽然偏暗,却足够把形状看清楚。
白,饱满,因为平躺和呼吸被推得更高,乳尖被风和手指弄得发紧,颜色比他记忆里更深一点。
重力让它们向两侧微微分开,又在她吸气时聚拢。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具体的判断:D。
不是他平时随口说过的“还行”,是此刻被完全暴露、完全打开之后,才意识到的尺寸和形状。
漂亮。
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同一对胸,在他们的床上几乎没有唤起过什么;现在却因为被别人解开、被野外的风吹着、被她自己边自慰边挺起,而突然变得刺眼地好看。
他盯着屏幕,看着那两团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轻轻颤,看着润滑在乳尖上反出一点水光,下腹发热的同时,胸口也发闷。
他甚至把进度条拖回去三秒,又放掉,像要确认自己刚才看见的不是错觉。
确认了。
不是错觉。是他七年都没有好好看过。
调解师的手从她手腕上离开,转而去托她的胸。
不是揉得很重,只是把重量从下面托住,拇指擦过乳尖,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手感。
被托住时,那柔软明显变形,又在手指松开时缓缓恢复。
苏晚的腰抖了一下,呻吟从鼻子里溢出来。
林彻看见这一幕,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恼怒的清晰:原来它们可以这么被对待,原来这样对待时,她会发出这种声音。
靠背被继续放平。
她的背一点一点贴住座椅,姿势被调整成完全打开、却又支撑得住的角度。
裙子随着靠背下滑,堆到腰际。
调解师把肩带褪下她的手臂,布料从胸口彻底离开,只剩裙身还松松挂在腰上。
苏晚的手还停在自己腿间,动作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僵,呼吸也乱了,羞耻和身体反应绞在一起,声音渐渐拉长。
风从半开的车门灌进来,吹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项圈是在这个时候戴上的。
细细的黑色皮带绕过她后颈,搭扣轻轻一合,松紧刚好能伸进一指。
金属环贴着锁骨上方。
苏晚的身体在被扣上的瞬间颤得很厉害,手指却没停——或者说,不敢停。
项圈让她的喉结滚动变得更明显,每一次吞咽都像被那圈皮带提醒:从这一秒起,她不再只是坐在车里的妻子。
调解师这才去处理剩下的裙子。
拉链、腰侧,再往下。
布料被完全从她腿上抽走,连同鞋子一起放到一边。
到这里,车上的苏晚已经一丝不挂,只剩眼罩和项圈。
她想并拢膝盖,被他用指背轻轻拦住。
裸露在暮色里的身体比林彻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完整,也更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