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手不要拿开。”
他撕开消毒湿巾,仔细擦过双手,又倒了一点消毒液在掌心搓开。
气味淡而刺鼻,连视频里都能感觉到那股干净得近乎冷酷的味道。
等手干了,才重新挤润滑,这一次直接落到她腿间。
手指先在外侧慢慢来回,避开最敏感的位置,只做打开。苏晚的腰抬起来又落下,自慰的那只手已经乱了,被他按住手腕,引开。
“放下。交给我。”
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叫出了声。
很慢,完全没入,再抽出,再进入。
节奏被控得很死:上,下,上,下。
不急着加第二根,也不找那些能立刻把人送上去的角度,只是稳定地进出,像在教她的身体记住一件事——在这里,高潮不是奖赏,是必须完成的反应。
苏晚从咬唇变成张着嘴喘气,眼罩边缘渐渐湿了,小腹一阵阵收缩。
她的胸随着每一次呼吸明显起伏,乳尖在空气里轻轻颤。
林彻看着那根手指的进出,听着水声一点点变得清晰,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在发紧。
这一轮的高潮来得很完整,却并不暴烈。
腰弹起来,又被座椅接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呜咽,腿夹紧又松开,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她在余韵里还在发抖,手指抓紧了座椅边缘,像抓住最后一点能属于自己的东西。
调解师抽出手指,给她几秒,没有立刻说话。
这几秒里,苏晚的呼吸是散的,可身体已经明显被打开过一次。
“抱头。”
苏晚的手迟疑了两秒,还是举起来,交叠着抱住后脑。
全裸的身体因此完全敞开,胸被这个姿势推得更高。
调解师没有再碰她,自己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那扇门。
风声立刻变大,草叶的响动灌进麦克风。
“下来。抱头,脚先着地。”
一条细链扣进项圈的金属环,轻轻一扯。
苏晚摸索着挪出座位。
赤裸的身体一离开车厢,暮色和凉风同时贴上来,她明显哆嗦,脚趾踩进泥土时顿住,膝盖发软。
链子不长,刚好够她被牵着走,又不够她自己掌握方向。
调解师领着她往车侧几步外的空地走。
镜头跟着移。
空旷的野外里,一个蒙眼、抱头、全裸的女人被链子带着,每一步都小得可怜。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唇边,她没法去拨。
“想尿吗?”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问你话。”
“……想。”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
调解师把链子绕在掌心,一把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