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得笨。
看不见,只能跟着他的手和链子的方向摸。
马步解散的瞬间腿一软,膝盖磕到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趴下去后,腰被按住,臀被托起来。
调解师挤了一点润滑在手上,没有用玩具,直接用手。
比昨天车上那一轮更熟,也更准,两根手指进去,拇指按在外面,跳蛋还在里面跳。
苏晚把脸贴着地板,眼罩蹭歪了一点,又被他扶正。
一开始还能忍,不到两分钟就漏出哭腔。
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腰塌下去,又被拎起来,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跳蛋没有关。
她还在抖,就被从后面抓住手腕。
林彻看着那滴水,忽然想起第一天车盖上喷出来的那一下。
同一具身体,已经开始用更快的速度缴械。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干。
绳子出现得很干脆。
手臂反剪,脚踝并拢,膝盖也缠了两圈,让她无法完全伸直。
一块口塞塞进去,带子在脑后扣死,和眼罩的带子叠在一起。
苏晚的声音立刻变成含糊的呜咽,眼罩边缘迅速湿了。
调解师把跳蛋的遥控器夹在她捆好的手边,档位又推高一格。
然后他拖过来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黑色,硬壳,打开时能看见内衬和几条固定带。
林彻盯着那只箱子,后颈的汗一下子凉了。
梦里的车门、空走廊、空笼子,忽然全部叠到这只箱子上。
他几乎能预感到下一句指令,却还是希望自己预感错了。
“进。”
苏晚被抱起来。
她看不见箱子,只知道自己被放进一个更窄、更黑的地方。
先是腿,再是蜷起的腰,最后是头。
口塞还在,眼罩还在,项圈还在,跳蛋还在响。
固定带一道道勒过肩和膝,箱盖压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被堵住的惊叫——那一声短促、发白,像穿过屏幕,正好撞上林彻。
箱盖扣上。
锁扣连续响了两声。
林彻“腾”地站起来。茶几撞到小腿,杯子翻了。他抓起手机就要拨那个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抖,拨号键还没按实,手一滑——
手机摔出去。
磕在茶几角上,再砸到地板。
屏裂开,一块黑,一块还亮着。
亮着的那一块正好是直播。
界面卡住了,退出键按不出来,微信也弹不回去,只有那只正在被提起的箱子,画面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