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一句:
开。
发出去之后,他把那条没写完的“结束吧”删掉。
删除的时候,输入框空了一下,空得像他把唯一的退路也擦掉了。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最终只多补了三个字:
我在看。
这三个字发出去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在心里说:你看,你又点头了。
链接几乎是立刻跳进来的。
没有预告,没有倒计时。点开就是画面。
镜头很低,像固定在房间角落。
先看见笼子的栏影,再看见那张垫子。
苏晚不在笼子里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全身赤裸,项圈还在,深色眼罩也还在。
头发有些乱,像刚睡醒,视线被彻底挡住,只能凭声音判断人在哪。
她的呼吸浅而快,下巴微微扬着,像在找方向。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一点,照在她锁骨和那对胸上,乳尖因为凉和紧张轻轻挺着。
马步。
双腿分开,膝盖往外撑,大腿在发抖。
双手抱头,肘部向后打开,胸完全挺着。
这个姿势让她连并拢的余地都没有。
林彻看见她小腹还在轻微起伏,像笼子里那一晚的疲惫还没散干净。
他也看见自己在屏幕这一头忽然坐直——人还在。
没失踪。
可“还在”三个字刚落地,就被这个姿势砸回去。
调解师走进画面,手里戴着一次性手套,声音平得像在做晨检:
“醒来了。第一件事,把身体打开。不要并。”
他蹲下去,拇指按在她腿根,把阴部拨开。
苏晚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马步差点塌,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膝侧。
她看不见,反应全凭触感,被分开的瞬间肩膀猛地一缩,牙齿咬紧。
镜头很近。
林彻看见她被打开的地方还带着睡意和昨夜留下的一点红,看见她想夹腿却不敢。
眼罩下的睫毛在抖,像她把所有能躲的地方都用尽了,只剩这一层布。
两颗跳蛋被涂过润滑,一颗接着一颗推进去。
苏晚的呼吸陡然乱了,脚趾在地板上抠紧。
调解师把线整理好,贴在大腿内侧,打开最低档。
细小的震动声立刻进了麦克风,也进了林彻的耳朵。
他下意识把音量调低一格,又调回去。
调低是羞耻,调回去是怕漏掉她还在的证据。
“转身。趴下。屁股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