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
眼罩蒙回去。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睫毛在布后面抖。
调解师让她侧坐到地上,抓住她的左腕,往左脚腕上并,用绑带一圈圈缠紧,勒进皮肤;右手同样对上右脚。
手脚被收在同一侧,她整个人被迫蜷成一只打不开的环,关节的位置别扭,胸被挤得更高,两团乳在灯光下分得更开。
她试着动了动,绑带立刻吃痛,只能停住。
绳子从项圈和绑带之间穿过去,接到房梁上的滑轮。
“起来。”
绳一寸寸收。
滑轮发出细而稳的响。
苏晚的膝盖离开地面,身体慢慢被吊离地板。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重心从跪变成悬,肩和胯被同时拉紧,那对胸随着晃动轻轻荡。
离地不高,足够她脚尖偶尔蹭到地,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又立刻被再往上带一点,蹭不到。
悬停的高度被卡得很精确:逃不了,也摔不下去。
房间里很静。
只有绳索摩擦的细响,和她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喘。
林彻坐在自家沙发上,闹钟早就关了。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还没散尽,屏幕里的妻子已经被吊在半空,手脚各绑成一对,眼罩下的睫毛在抖。
镜头不是一下子怼上去的。
先离开她的脸,顺着被吊起的身体往下滑:项圈上的金属环、因为催乳而显得更沉的胸口、微微发颤的小腹,最后才停在腿心。
手脚被各绑成一对,她根本并拢不了,那处就这样被迫对着镜头,连躲的角度都没有。
调解师把灯偏过一点,光线更白,皮肤上的细汗都看得见,连腿根那一小片被磨红的印也清楚。
扩阴器拿出来的时候,金属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推进去。
先用戴着手套的指腹在外侧来回抹开,确认已经湿了,才把前端抵上。
一格。
苏晚的呼吸顿住。
两格。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绷直。
三格。
金属分开软肉的细响进了麦克风,也进了林彻的耳朵,像有人把一扇不该打开的门,一寸寸推开。
她整个人往上缩,吊绳跟着轻轻摇,像一条被扯紧的线。
“放松。打开是今天的课。”
镜头继续推。
近到林彻能看清被扩开后的颜色,能看清内壁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缩,能看清透明的水已经沿着金属叶片往外渗,聚成一滴,再落下。
这个距离太过分。
比第一天在野外、比第二天在KTV都过分——那两天至少还有“人”的轮廓,现在屏幕里只剩他妻子最不该被这样摊开的地方。
他甚至能看见那处轻轻吸合、又被金属固定住的样子。
润滑挤在掌心,发出一声很轻的“咕”。
两根手指从扩开的口慢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