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那种又快又狠,是慢的,能让她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
进到指根,停一秒,再抽到只剩指节,再进。
拇指同时按在外侧那一点上,打很小的圈。
苏晚蒙着眼,看不见自己被拍成什么样,喉咙里先漏出一声短促的“嗯”,像被烫到,随即变成一声接一声的、黏在一起的鼻音:
“嗯……嗯……啊……嗯……”
尾音发软,发腻,和平时问他吃饭了没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
也和梦里责问他的声音不同。
梦里的她是清醒的、锋利的;镜头里的她已经被身体带走了。
吊着的身体开始自己送。
腰往前挺一点,又羞得想缩回去,缩不回去,只能悬在半空里轻轻晃。
眼罩挡不住表情。
起初她还咬着下唇,眉心皱着,像要把那张脸藏住;后来牙齿松开了,嘴张开,眉眼都软下去,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弄到爽的神情一点点写上来——不是演的,是身体先于意志交出去的那种。
乳尖跟着晃,更硬了,颜色更深。
水声也比刚才响,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黏,密,一下一下砸在林彻耳膜上。
他把屏幕拿得很近。
近到能看见她内壁吸住那两根手指。
近到能看见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往下滴的水。
他想骂,想关,想把手机摔第二次,手指却只是把边框攥出印。
梦里她问“这就是你想要的”,此刻屏幕里她正一脸无知觉的爽,对着镜头“嗯嗯”地叫。
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节奏忽然密了一点。
扩阴器还卡着,手指进得更深,拇指按死那一点不放。
苏晚的叫声变了,从断续的“嗯”拉成长的、发颤的一声,小腹剧烈收缩,吊绳绷直。
她想并腿,并不了,只能把高潮全交代给镜头。
脚趾在半空里蜷死,又松开。
水是直接喷出来的。
先打在调解师手腕上,紧接着打在镜头上。
画面猛地花掉,水珠糊满整个屏幕,只剩模糊的肉色、金属反光,和不断往下滑的液滴。
麦克风里是她还没停的喘,又湿又乱,像人被掏空了还在抖。
有几滴太大,顺着镜头往下爬,把她小腹的轮廓也切成一块一块。
林彻把手机连同那层水光一起攥进怀里。
像要把镜头上的水擦掉,又像要把人从里面抢出来。
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从牙缝里炸开的,很大,把空房子撞得发响,把梦里那声“不”也一起带出来:
“不——不——不!”
三声。一声比一声破。第一声还像拒绝,第二声已经像求,第三声只剩破音。
可直播没有停。
水珠还挂着,后面隐约能看见她仍被吊在半空,胸剧烈起伏,嘴角那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刚去过的软,还没有收回去。
扩阴器也还在。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水,滴在已经湿了一小滩的地板上,积成浅浅的一洼。
林彻的额头抵着屏幕。玻璃是热的,是他的呼吸哈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