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字清零,重新跳。
第四次来得很快,她已经不会躲,只会抖,水顺着腿往下滴,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反着光。
第五次她几乎是哭着去的,鼻音全堵在精液和唾液后面,吊绳吱呀一声,像也要断。
加时后的最后一段,她的下巴已经酸到发抖。
嘴角的线一直挂着,被一次次刮回去。
第六次高潮把她抽空。
腰软得挂在绳子上,两根电动的还在进出,她含着的那口终于又漏出一点,沿嘴角拉成丝,滴在自己乳上。
调解师看了眼表,没有再加,只是把机器降回低档,让她在余韵里继续含着,直到整段时间走完。
红字归零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表情,只剩还在轻轻抽动的小腹。
两个小时,加一个小时。
六次。
机器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的鼻息,和偶尔从唇间滴下去的声音。
电机的余震还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才彻底死。
调解师捏开她的嘴,看了看,才允许她吐进盆里。
吐出来的东西拉着丝,她咳了两声,嗓子已经哑了,又被喂水漱口,漱了两次。
眼罩下的脸又红又湿,一副被用完的样子。
脚尖被放低一点,还是没落地,仍在抖,像计时器已经停了,身体还没收到可以停的通知。
林彻把屏幕翻过去一次,又翻回来。
三个小时的含,六次高潮,咽下去那一下带来的加时——全部发生在他喊过“不不不”之后。
空房子里很静。
便利贴还在。
排骨还在。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也还在。
他没有再喊。
不是同意了,是那三声已经把喉咙喊破,剩下的只够他抱着手机,看着她悬在半空的脚尖,一下一下,还在抖。
他喊了不!
头痛不是慢慢来的。
它是从左太阳穴里一锤砸开的。
先是眼前发白,再是耳鸣,再是胃里那股要翻出来的苦。
林彻按着额角,手指发抖,连“不”字都挤不出完整的形状。
沙发在转,茶几上的杯子重影成两只。
手机还亮着。
直播还在。
他疼得说不出话,却把屏幕捧得更近,近到睫毛都要碰到玻璃,近到自己的呼吸在屏幕上结成一小片白雾,又被一下一下的心跳震散。
绳子开始放。
不是一下子松开。
滑轮转得很慢,苏晚的身体一寸寸下降,先是脚尖点到那滩还没干的水,凉得她肩膀一缩;再是膝盖磕上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最后肩和胸贴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摊。
手脚还各绑着,她只能侧着趴,脸贴地,眼罩的布边已经被泪和汗浸透,深了一圈。
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被地板挤扁,又从两侧溢开,乳尖压在凉地砖上,她“嗯”了一声,尾音发哑。
调解师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