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带一圈圈解开。
左腕离开左脚腕时,皮肤上勒出的红印立刻浮起来,像一圈被记住的尺子。
右腕也一样。
血色慢慢回到手指,她却还是动不了,只是喘。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只是把她的脸侧过来,两罐红牛已经开好,冰凉的铝罐口抵住她下唇,碳酸气泡细细地响。
“喝完。”
第一罐她喝得很急,泡沫冲上鼻腔,呛出一声咳,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
第二罐被他托着后脑灌下去,她只能咽,喉结一下一下滚,喝到最后眼罩下的睫毛又湿了。
铝罐扔进旁边的桶里,两声轻响。
气泡还在她胃里翻,肩却还在抖,像发动机没熄干净。
“镜头。”
画面猛地推近。
这一次不是“看到”,是被按在那处上看。
灯光被调白,白得残酷。
阴部红肿,颜色深了整整一个度,从嫩红变成近乎熟透的红。
小穴被撑了太久,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还在轻轻收缩,像一张一时合不上的嘴。
透明的水混着白沫往外渗,沿肿起的唇瓣往下爬,滴在地板上,滴进原先那滩里,涟漪都不起,因为那里已经湿透了。
林彻的头痛在这一帧里更狠地跳了一下,跳得他牙关打颤。
他想把脸扭开,脖子却像被钉在沙发上。
近景停了很久。
久到他能数清那处收缩了几次。
久到他能看清昨天贴纸被汗浸过、此刻已经撕掉后留下的一点点胶印,就在大腿根。
调解师把她的项圈转了一圈。
金属环从喉前转到脑后,搭扣发出细响。
一只弯形的震动钩从箱子里拿出来,金属冷,形状像一只被拉长的问号。
润滑挤上去,拉出透明的丝。
他分开她的臀,顶端抵上后穴,不急,一寸一寸往里送。
苏晚“嗯”了一声,短促;又“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带着被打开后穴时那种又胀又怕的鼻音。
钩子没入到弯处卡住,另一头的短链扣进项圈的环。
整根东西因此被她自己的脖子绷住——头一低,钩子就往里顶;头一抬,弯处就磨过那一点。
震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擦过地板,又被项圈拽回来,胸在地上蹭出一声发腻的响。
“起来。爬。”
链子一紧。
苏晚像狗一样被牵起来。
手脚着地,背塌着,钩子在身体里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挪,每爬一步,项圈就轻轻勒一下喉。
她爬得慢,慢不是因为不听话,是腿软,是红肿的穴还在往外渗水,水沿大腿内侧拉成亮线。
调解师把脸上那层一次性口罩撕掉,露出下面那张过分干净的脸——鼻梁挺,嘴唇薄,表情仍旧平,像刚才那三小时和他无关。
口罩扔进桶里。
他牵着她走过房间,经过那台已经停掉的双头支架,来到另一台立式机器前。
那根电动的比刚才更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