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可调节的高度上,已经涂好润滑,在灯下微微发亮,像一根被准备好的、不会疲倦的东西。
高度正好对着她趴下后翘起的臀。
苏晚停了一下。
链子没有立刻再扯。
房间里只有钩子的震动声,和她自己的喘。
然后她自己转过身。
动作不算漂亮,甚至有点笨。
可她是自己转的。
趴下去,膝盖分开,把红肿的屁股主动送到那根东西前面,腰往下塌,让入口对准顶端。
钩子因为低头往里顶,她又“嗯”了一声,却没有把屁股收回去。
调解师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一点笑意浅得几乎没有,却足够让林彻胃里发冷——不是嘲弄,是某种“学会了”的确认。
他在她面前躺下。
镜头稍稍抬高,正好能同时看见两件事:她的嘴,和她后面正对着机器的穴。
性器对着她的脸。
苏晚低了低头——项圈一紧,后穴里的钩子往里顶,她“嗯”地叫出声,随即张开嘴,主动含进去。
不是被按着的第一下,是她自己把唇送上去的。
涎水立刻亮起来。
调解师伸手,按亮机器。
粗热的一根从后面缓慢顶入红肿的穴。
进到最深时她含着的那根也一起进深,前后同时被填满。
她的肩猛地一抖,喉咙里全是被堵住的呜咽。
红肿的肉被撑开的样子在侧拍里一清二楚,合不拢的口此刻被填得更满,边缘发白,又渗出新的水。
“含好。别停。”
机器启动。
由慢到快。
轨道稳定得近乎无情。
苏晚一边吞吐,一边被顶得往前送,鼻尖碰到他小腹,又被项圈和钩子拽回原位——每一次被拽回,钩子都在后穴里深顶一下,她就含得更深一点。
水声、电机声、含吮的声音、钩子低频的震,四件事叠在一起。
林彻的太阳穴跳得几乎要裂,眼前一阵阵发白,耳鸣里全是这些声音。
他想把手机丢掉,拇指却把音量键按死在最高,像生怕漏掉她还在的证据,又像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晕过去。
三个小时是这样被拉长的。
前二十分钟,她还能把嘴的节奏维持住,偶尔用舌头,偶尔退到顶端喘气,再被按回去。
机器的速度中等,红肿的穴发出黏密的拍打声。
第一轮高潮来得很快,她含着东西去的,声音全闷在喉里,水喷在机器底座上,溅出一小圈。
钩子还在震,项圈还在勒,她去完之后头往下垂,又被链子拎起来,继续含。
一小时后,脸已经完全花了。
涎水、泪、被顶出来的水,混在下巴和胸上。
她的胳膊几次撑不住,胸口贴地,乳尖在垫子上磨,又被拎起来重新摆成跪趴。
第二轮高潮她几乎是被机器撞出来的,腿根狂抖,钩子随着痉挛往里咬,她“唔”了一声,牙齿不小心碰到,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重,她立刻把嘴张得更圆。
林彻看见这一下,头痛里忽然冒出一股更脏的怒——怒她主动翘屁股,怒那点笑,怒自己还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