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捆在一台木制架子上。
冷白的光。
她的脸他看得很清:眉形淡,眼睛不大,瞳仁却亮;鼻梁不高,唇峰清楚,正是第二天在镜子前被教着勾过的那种。
全裸,胸比记忆里沉,乳晕深了一点,腿分开,腰被固定,一根木质假阳具一下一下进出她的身体,木头被水浸得发深。
她看着他,一边被干,一边问:
“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一次林彻没有喊“不”。不是勇敢,是喊过了,没用。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才说:
“好像……一开始是你自己说要去的。”
苏晚眼睛红着,却笑了一下,那笑意浅得发冷:
“明明是你要求的。”
林彻愣住。“哪里有。”
三个字刚出口,人已经醒了。
天亮前最灰的光。
他躺着看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没有哭,也没有再骂自己。
骂也是力气。
力气在墙角已经用完了。
他沉默着坐起来,把手机连上电脑,打开直播页,在电脑前坐下。
屏幕黑着,转圈。
茶几左边那只杯子还在。
梦里那句“明明是你要求的”还在耳边。
到点了。
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只笼子。
苏晚蜷在里面,项圈在,眼罩不在。
头发比出发那天乱,有几缕贴在颊边。
脸瘦了一点,下颌线更清楚,可气色被催出来一层薄红,不像家里那几年的蜡黄。
眼睛闭着,眉心皱着,唇上有一点干裂,又被涎水润过。
胸又沉了一点,乳尖在微凉里自然挺着。
那对D在镜头里安静地起伏。
林彻看着这张脸,想起她出发那天在副驾上侧过的轮廓。
才四天。
四天就把“他的妻子”和“镜头里的女人”掰成两层。
锁扣一响。链子扣上。她被牵出来。调解师几乎没有解释课程。食物和水倒进两只浅盘,放在地板上。
“吃。”
苏晚趴下去,像狗一样把脸埋进盘子里。
吃得很慢,没有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