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贴着盘沿时,能看见她的睫毛——很长,以前很少涂睫毛膏,现在光着脸,睫毛反而更像她。
水也是舔的。
吃完,下巴沾着一点菜汁,她没有擦,只是跪着等。
菜汁沿下巴滴到锁骨,经过那对更沉的胸。
林彻没有放大镜头。
放大也没有意义。
眼罩重新戴上。脸被黑布切成上半和下半,只剩鼻尖、唇、下巴。呼吸乱了半拍,随即又平下去——平得太快。
调解师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一下,不重。
苏晚几乎立刻把腰塌下去,很恭敬地把屁股撅起来,膝分开,胸贴地。
头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后颈和项圈。
动作干净。
不是被按着摆,是拍一下,就送到位。
绝望在这一拍里轻轻响了一下:原来反射可以长得这么快。
钩子涂满润滑,慢慢勾进后穴。
她“嗯”了一声,短促,尾音却软。
绳子把钩子外端拴上项圈,头一低就往里顶。
可遥控的电动阳具涂过润滑,缓慢推进阴道,直到底部贴住。
丁字裤从脚腕提上去,细带勒进臀缝,把两样东西卡住。
遥控打开最低档,她的膝抖了一下,腰却没有垮。
林彻看见她的臀线——从前在家里被宽松睡裤遮着,他几乎没有认真看过。
现在那条线对着镜头,清楚、驯服、正在发抖。
她被牵到房间另一侧。
木质假阳具立着,高度对着她跪着时的嘴,颜色深,表面被打磨过,根部连着细线,通向电脑。
木头在灯下有一种近乎温顺的光,和梦里那根浸湿的木头叠在一起。
林彻后背发凉,却仍旧坐着。
麻木开始从绝望里长出来,像一层薄冰:冰下面是水,水还在,只是暂时不流。
“含住。慢慢含。”
苏晚摸索着凑上去。
先是唇碰上木头。
她的唇形小,上唇薄一点,被撑开后面孔就显得更软。
一点一点往里吞。
进到一定深度,细铁链把项圈和木座锁死。
链子很短。
她无法后退,无法把东西完全吐出,只能含着,偶尔用舌头调整。
涎水很快亮起来,沿木头往下淌,淌过下巴,淌到起伏的胸上。
两个贴片被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