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乳尖外侧,一个在丁字裤边缘、阴蒂上方。
线连着治疗仪,指示灯亮起。
电脑上正在复刻她舌头的轨迹:深浅、左右、停顿,全变成波形。
“舔。标准了才停。不标准就提醒。”
第一刻钟完全是生疏的。
她只会含着,舌头没有方向,偶尔胡乱舔过顶端,波形立刻跳成乱线。
治疗仪亮红,乳尖和腿间同时过电,她整个人一弹,项圈勒紧,钩子往里顶,木头进深。
她呜咽着把动作改回去——改成用舌面去找,找偏了,再电。
改一下,乱一下,再被电一下。
眼罩下的眉心一定皱着。
林彻看不见眉,只看得见鼻翼扇得很快,唇被木头磨红。
每一次红点,每一次乱波,他都看清了。
看清本身就是刑罚。
可他没有关。
关需要决定。
决定需要恨。
恨已经懒得成形。
第二刻钟,她开始有位置。
先用舌面托住,从根部往上刮,到顶端停半秒,含深,退浅。
循环能维持三四下,第五下就散。
散了就电。
电完她喘着把循环接回去。
假阳具往前顶的力度跟着波形走:稳了就收,乱了就顶进喉口。
她的脸颊随着吞吐轻轻凹下去。
那张素净的脸被口水和红晕改成另一种媚——不是阮青那种会笑的风情,是更生涩、更被迫、因此更刺眼的一种。
林彻看着这张脸,心里只有一句说不出口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话没有力量。
现在的她正在把“这样”练成习惯。
半小时后,红点的间隔明显变长。
治疗仪从频繁闪烁变成偶尔一亮。
木头顶送的幅度也缩小。
她找到了那条线,波形开始接近平滑。
林彻看见指示灯暗下去,心里没有松,只有更沉的东西——熟练本身,就是另一层被改写。
调解师把难度加回去。
木质假阳具的机关开始自己抽送,由浅到深,速度一格一格加快。
苏晚含得上前两下,第三下就跟不上,牙齿差点碰上,波形猛地乱掉。
治疗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