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丁字裤里那根遥控阳具被拧高一档,在阴道里又快又密地顶。
她跪着的膝往两边滑,想逃,链子把项圈锁在木座上,逃不了。
头一仰,钩子往里咬;头一低,木头进深。
两头都是课。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空。
她含着木头去的,眼睛在眼罩下失了焦,嘴的动作停了半秒,只剩本能的张着。
电立刻来。
乳尖和阴蒂同时被打,她一边喷一边抖,一边被迫把舌头伸回去,声音又哭又叫,全闷在木头上。
失败。
水顺着丁字裤边缘往下淌。
第二次隔了不到十分钟。
遥控阳具加档,木头抽送更快。
她刚把舔的节奏找回,小腹就收紧。
去的时候又是那半秒空白。
电又来。
她在电击里把舌面按回木头,按歪了再被顶一下,再改。
地板上那滩变大。
林彻看着水,想起出发前天帮她拉连衣裙拉链时,后背那层细细的战栗。
那层战栗如今被改成喷。
他接受这一点的方式,是把背靠进椅背,一动不动。
第三次,她找到了。
身体还在抽,舌头却没有停。
高潮的痉挛里,她把含和舔维持成一条不断的线:托、刮、含深、退浅。
波形只晃了一下,没有彻底断。
治疗仪亮了,没有按下去。
调解师看着电脑,点了下头。
“可以。解开。”
链子打开。
项圈离开木座。
丁字裤褪到膝弯,电动阳具抽出来,钩子还留着。
苏晚的嘴还微微张着,唇红,涎水亮,下巴到胸口一条湿痕。
那张脸在灯光下漂亮得让林彻恶心——恶心不是针对她,是针对自己竟然会用“漂亮”这个词。
调解师解开裤子,走到她面前。
“试真的。去的时候也不许停。”
遥控阳具重新推进她体内,开到能把她送上去的档。
她刚含住他,下面就已经开始收紧。
高潮叠上来时,电击也来了,短促,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