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一颤,却把吞吐稳住,深、退、舌面刮过,直到他按着她的后脑射出来。
这一次没有要求含两个小时,只看她有没有在自己去的时候把人含完。
她含完了。
他抽出来,看了看她唇边的白浊,满意地点头。“过了。”
水开了。他没有先给她洗完就结束,是让她跪在浴缸边,教她怎么洗男人。
“手。沐浴露。从根到顶。包皮翻开。后面也要。仔细。”
苏晚蒙着眼,手上打满泡沫,按他说的,从根部搓到顶端,翻开,冲洗;再被按着肩转到后面,用指腹带着沐浴露仔细清洗后穴周围。
泡沫又白又密,衬得她手腕更细,指节上还有绑带留下的浅粉。
他纠正力度两次,第三次才说“对”。
水声很大。
林彻听着这些家务一样的词,觉得比电击更难顶。
绝望在这里变成一种很轻的、笑不出来的东西:原来还会有功课叫作清洗。
确认她会洗之后,水关掉。
手上还滑着泡沫的残感。
束缚全套还原:钩子勾回后穴,电动阳具推回阴道,丁字裤勒上,贴片按回乳尖和腿间,项圈收紧。
她又变成那只被拴好的狗。
整套还原又快又熟,像上午只是课间。
林彻看着这一套被迅速扣回去的东西,连“又要开始了”都懒得在心里说完整。
开始就是今天的气候,不需要预报。
另一台练习器在房间深处。
不是单立的木头,是一张略低的架。
上方固定着仿真囊袋,颜色接近肉,触点藏在褶皱里;下方另有一处微微张开的后穴模型,边缘柔软,同样接满线,通向电脑。
两处都要舔,而且要分开打分。
她被牵过去,跪好,铁链把项圈锁在架座上,短到鼻尖几乎要碰上模型。
头只能埋在那一处,退不开,也抬不高。
丁字裤里的东西还在低档震,钩子随着她调整跪姿轻轻挪。
“舔蛋。舔后面。同样的标准。先上面,再下面,轮着来。波形断了就提醒。”
计时开始。电脑上分出两条线,一条标囊,一条标后。
第一个十分钟。
她分不清主次。
含囊袋时只是把模型含进嘴里,忘了用舌面托,触点报错,治疗仪亮红,乳尖和阴蒂同时过电,她弹一下,项圈勒紧,钩子往里顶,嘴里那团东西几乎要滑出去。
她呜咽着重新含住,这一次记得托,可一托就忘了转,波形又平掉。
电再来。
转到下方后穴模型时,她只剩乱戳,舌尖没有绕圈,模型口的触点密集报警,电更密。
她的膝在地板上挪了半寸,链子立刻把她拽回原位。
林彻把每一次红点都看完,像看一份正在生成的成绩单。
成绩单上没有名字,可脸是苏晚的——唇肿着,鼻尖红着,下颌被涎水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