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到二十分钟。
她开始知道两处不是同一种舔法。
囊袋要用口腔包住、舌面托着转;后穴模型要用舌尖绕圈,再浅浅探进。
知道和做到中间还有一道电。
她换边时总会有两秒空白,空白就被打。
打完她把舌头送回去,送回去的位置对了,力度又不对。
调解师不说话,只看着电脑,偶尔把丁字裤里的档位往上拨半格,逼她在发颤里继续分清“转”和“绕”。
林彻听见自己电脑风扇的声音,忽然觉得那声音和治疗仪的提示音长在同一根神经上。
二十分钟到四十分钟。两次高潮。
遥控阳具突然加快。
她正含着囊袋,小腹一收,第一次高潮来了。
嘴松了半秒。
电立刻跟上。
她一边喷一边把囊袋重新含回去,含回去时牙齿差点碰上模型,又被顶着项圈训了一下。
水沿下巴滴到模型上。
不到十分钟,她刚转到后穴模型,第二次又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一点,舌尖还贴在圈上,只是转得发乱。
电还是来了,来得比第一次短,她却哭出了声,哭声闷在模型里。
水把下巴和模型浸得发亮。
她的头发全贴在颊边,侧面看去鼻尖红、唇肿,像哭过,又像被用过。
林彻去倒了杯水,放到电脑旁,没有喝。
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他看着水珠,想起便利贴上的“别只喝水”。
水在家里,人在盘子边。
两种喂养正在被写成同一件事。
四十分钟到一小时。
高潮过后的那二十分钟是最难看的一段。
她的腿在抖,舌头却被要求立刻回到标准。
囊袋含不稳,后穴模型绕不圆。
红点重新变密。
调解师把木头上午那套逻辑用在这里:稳了,下面的阳具就慢;乱了,就加快,同时给电。
她被逼着在余韵里把两处分开做完。
林彻看着她的肩一耸一耸,那张素净的脸此刻只剩下湿和红。
他想起结婚时红盖头掀开,她笑得很淡,唇是干的。
现在这张唇肿着,亮着,正在模型上工作。
绝望不再撞击,它只是坐在他身体里,和他一起看。
一小时到两小时。分得清了。
她开始真的分得清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