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泡着,第一次在镜头里把这间浴室看清楚——白砖,花洒,角落里那只笼子够不着的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就一眼。
看见浮在水里的形状,看见和记忆里不一样的尺寸,耳根红了,随即把视线挪开,盯着对面那面被蒸汽遮住的镜子,像盯一块可以不看自己的白。
热水泡得皮肤粉,人也软。
林彻看见那一眼,手指在鼠标上停住。
她看见自己被改了。
这个事实比机器更清楚。
泡完,被牵出来,擦到半干。
下一站是那张她已经认识的按摩床。
精油的味道先到。
她自己爬上去,脸埋进床洞,胳膊让开。
床洞外只露出侧脸的一半:耳、颊、嘴角。
林彻坐在电脑前,面还在胃里温着,看着这半张脸,心里那点“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还在。
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腰。
她把屁股翘起来。
手落下去,很慢,很温,从腰窝抚到臀峰。
林彻看着这几下,那点判断又稳了稳——至少这一刻,不像吊,不像电,像SPA。
床洞外她的嘴是闭着的,眉是平的,像真的把这当成可以放松的事。
天花板上的轨道响了一声。
罩状的机器降下来,触手带着温热的凝胶,扣上她的臀和阴部,严丝合缝。
触手先贴着,吸、揉、分开。
她的肩抖了一下,床洞外的眉皱起,没有抬起来。
两根假阴茎从罩内长出,一根抵上穴口,一根抵上后穴,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她颤得很明显,喉咙里溢出一声发软的叫,嘴张开,眉心拧着,腰却没有逃。
叫是叫了,反抗没有。
林彻盯着那半张脸,面在胃里沉了一下。
罩子扣死。
摆动开始。
一直是慢的。
轨道带着她的臀往前送一点,再退一点,两根东西跟着进、跟着出,触手在外侧同步揉,细电流像一层热麻。
床洞外那半张脸随着摇晃轻轻擦过垫面:先是闭着的嘴,再是偶尔张开的缝,再是眉从平到微皱。
四小时的慢,就写在这半张脸上。
前四十分钟她还在找这套节奏。
眉会突然拧一下,像被某一记摆动顶到,随即又松开,松开时嘴角发软,又把自己咬住。
林彻看着她咬唇,想起家里她看电影紧张时也这样咬。
同一种咬,用在完全不同的事上。
他没有把这个对比说出来。
说出来就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