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高潮大约在四十分钟。
侧脸先是咬唇咬得发白,再松开,眼睛在布沿下眯紧,去的时候眉才真正皱死——皱死的那一秒里有痛,有爽,有一种来不及藏的慌。
随即眉软下来,嘴张开喘气,喘得很碎,碎完又被同一套慢节奏托回去。
水被槽接住。
没有停机。
没有加档。
她的表情从“去了”回到“还在摇”,中间只隔了十几秒。
那十几秒里,林彻把水杯转了一圈,没有喝。
一小时到两小时之间,脸开始变。
皱眉的次数少了。
嘴不再咬死,常常半开着,半开着跟着节奏漏出一声一声的“嗯”,尾音发软,软得像睡着了还在应答。
偶尔眼睛会睁开一条缝,缝里是湿的,对不准焦点,对上了也只是床垫的纹。
林彻去倒水,回来,这张脸还是这样:潮红,软,半开。
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这句话在这张脸上显得很蠢。
蠢不是因为更痛,是因为更顺。
第二次大约在两小时。
比第一次更软。
水多,叫少。
侧脸几乎没有挣扎,只有去的那一下眉心轻轻一跳,嘴张得更大,随即又回到半开。
像身体已经记住入口,脸便不必再表演抵抗。
林彻盯着那一跳,心里那点期待又薄了一层。
薄不是碎。
碎还响。
薄是无声的。
两小时到三小时,无聊真正开始。
进,出,揉,麻,叫,再进。
同一张侧脸被摇到近乎呆:眼睫偶尔动,唇上全是亮,眉平得像睡。
第三次接近三小时,她的手指在床边抓了一下,侧脸的眉只跳了一下,很快松开。
跳的时候嘴角却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那种被送上去的、来不及收回的松。
林彻看见了。
看见了也没有表情。
鼠标上有汗。
三小时到四小时,脸几乎不再叙事。
只剩潮红和张开的嘴。
快满四小时第四次来时,抽搐很轻,轻得几乎只有小腹在跳,脸几乎没有表情,只有嘴一直开着,开着像忘记闭。
去完之后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重新跟着摆动轻轻擦过垫面。
四次都是缓慢的。
同一张脸在四小时里一点点变软,软到后来连皱眉都省了。
软比哭更让林彻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