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至少还是“她不想”。
软是“她已经在里面了”。
停机。
轨道先停,电流先停,两根东西最后才退出来。
罩子升起。
她的臀还翘着,穴口一时合不拢,亮晶晶的。
她没有立刻翻身,只是喘,喘得很匀。
床洞外那半张脸潮红着,眼睛是湿的,湿里没有怒,只有做完功课的空。
调解师按了按她的腰:“调整开始了。肌肉会记得。”
“翻过来。”
她从床洞里抬起脸,撑着胳膊翻了个身。
仰躺的瞬间,镜头把胸口拍得很清楚,也把她的脸拍得很清楚。
那对乳比出发前明显大了一圈,鼓,沉,乳晕更深,乳尖挺着,一点奶白正从左侧渗出来,顺着弧度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肋上。
她看见了。
眼睛先停在自己胸口,停了一秒,或许更短。
瞳孔缩了一下,耳根红到颈侧,想把脸偏开,下巴却像被那一秒钉住。
偏开是在下一瞬才完成的。
偏开之后她盯着天花板,睫毛很快地眨,眨得像要把那滴奶从视野里甩掉。
林彻看见的就是这个表情:不是被别人看见的羞,是被自己看见的羞。
催乳那两针,终于有了形状,形状写在她眼里。
前方轨道响。
另一只罩扣住她的胸。
负压吸住,轻轻揉,把那一点奶含进槽里。
她“嗯”了一声,眉皱起,腰想弓,四肢却已经被扣带固定。
天花板再降下半椭圆形的小机器,细金属棒探进还合不拢的穴,进去之后才张开、旋转、变换角度。
阴部同时被罩吸住。
现在她被两台机器咬着。胸一台。腿心一台。眼睛睁着。没有眼罩可逃。
床垫下陷,变成水床,鼓点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腰、腿外侧。
皮肤被摸得发痒,发麻,和胸口的吸、穴里的转叠在一起。
她的脸终于把“受不了”写出来了——眉心死死拧着,嘴张开,叫得又碎又软,泪是生理性的,从眼角滑进头发,眼神却还清醒,清醒着承受自己无法躲开的快感。
四肢在扣带里绷直,一点也挣不开。
林彻看着这张清醒的脸,早上那句“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薄成一层纸。
“中上。”
两台机器同时加速。
她的腰想逃,逃不了,只能把胸往罩子里送,把穴往棒上送。
脸因此更红,更湿,叫到后来破音。
床头开口翻开,头被往前、往下带,悬出床沿。
性器送进她嘴里。
她含住的时候还在叫,叫被堵成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