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仍皱着,皱着却把吞吐做完——第四天练出来的那条线,在这张脸上清楚得刺眼。
射在脸上时,她来不及咽,也来不及躲。
白浊落在颊、唇、眼角。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闭完又睁,睁着的时候脸上已经脏了,脏着的表情不是恨,是一种被用完还来不及整理的空。
机器没有关,反而加速。
头还垂在开口外,脸上挂着精液,胸被吸得发红。
五个小时就这样被拉长。
林彻开始不说话。
不是决定沉默,是脸上那层空把他的嘴也一并关上了。
加速后不久,第一次高潮。
她含着他去。
眼睛先睁大,再翻了一下,翻上去的那一秒里全是白,落下时全是水光。
眉皱着,皱着却没有把嘴松开。
第四天的弧在这一秒里发挥作用,作用写在她湿透的睫毛上。
水喷进下罩。
林彻看着这双眼睛翻上去又落下,想眨眼,忘了眨。
第二次隔了很久。
胸被吸到发胀时带出来的。
眉皱得很痛苦,痛苦下面是快感,两种东西在同一张脸上打架:一边想躲那口吸,一边已经被吸送上去。
她的眼神在天花板和自己胸口之间乱飘,飘到胸口又躲开,躲开又被快感拽回来。
去的时候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
脸上的精液被泪冲开一道痕。
林彻把这道痕看完,鼠标上的汗没有擦。
第三次她已经叫哑。
脸从挣扎变成承受。
嘴一直开着,开着像门不再关。
眉不再死拧,只是松着,松着跟着机器的节拍轻轻颤。
眼神开始空,空不是昏迷,是清醒被用薄了。
林彻认出这种空——第四天四小时结尾也有过。
空会传染。
他的脸在电脑蓝光里同样没有表情。
第四次水床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又放下。
下落里缴械。
眼睛在托起时睁着,落下时空了一拍,空里只有湿。
嘴角的精液跟着震动往耳根爬。
这一次她的表情几乎来不及形成,形成了也只是“啊”,随即被水床的下一波抚摸抹平。
林彻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很大,像空房子里唯一还属于他的动作。
第五次几乎只剩抽搐。
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生理的红和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