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睁,半睁着不看镜头,也不看自己的胸,像看一块很远的白。
奶还在被吸,穴里的棒还在转,人已经不太从这张脸上往外漏东西。
林彻等着第六次,等的姿势和等直播上线时一样。
等待本身成了麻木的呼吸。
第六次发生在快满五小时的时候。
奶、水、脸上没干的白浊叠在一起。
眼睛是空的,空得像人已经从这张脸里退走,只留下一具还会高潮的器官。
去的时候眉甚至没有皱,只有睫毛抖了一下。
抖完,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很久,才重新被机器的节奏带得轻轻晃。
林彻把这张空看完。
早上那碗面、那点小小的期待、那句“最难的已经过去了”,都还在,只是被压成一层薄壳。
壳下面是麻木。
麻木很适合等待。
他只是坐着,等机器降档。
机器一档档降下来。
罩子松开。
金属棒退出。
扣带解开。
苏晚躺在还在轻轻起伏的水床上,胸比五小时前更涨,乳尖红,一点奶还在往外渗,穴口合不拢,脸上的精液干了一部分。
她的眼睛睁着,睁着看天花板,看了很久,才偏开。
偏开时耳根还是红的。
红说明人还在。
在,却已经不会从这张脸上往外喊。
热水冲掉脸上的白、胸上的痕、腿间的凝胶。
这一次洗得很短。
没有眼罩,她被带着经过镜子,镜面还蒙着蒸汽,看不清。
看不清也好。
洗完,链子扣上,她自己爬回笼子,侧躺。
眼睛睁着一会儿,睁着的时候那张脸安静、潮红、空,像还没从水床上回来。
又闭上。
锁扣一响。
对话框跳出字:
“第五日完成。深层按摩与局部调整已执行。泌乳反应正常。对象状态稳定。明日22:00同步第六日影像。直播通道关闭。”
链接灰掉。
林彻仍旧坐着,看那两行字看到反光里只剩自己没有表情的脸。
嘴动过一次,没张开。
眼想眨,这回眨了。
然后他点开日程。
第五天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