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写在张开的嘴上,写在不知往哪放的眼神里。
水顺着根部往下,电击带被浸亮。
亮的时候她的耳根也亮,亮到颈侧。
她仍旧抱着头。
抱头的姿势让她没法捂脸。
没法捂,这张慌着的脸就全部交给镜头。
林彻看着这张脸,自己的脸更硬。
硬在下颌。
红眼圈对着她红着的眼。
不夹。
起来时穴是松的。
电。
松着被电比夹着被电更难堪。
难堪写在她突然睁大的眼睛里,写在一瞬间想并拢、并拢不了的膝上。
膝被绑着。
并拢是奢侈。
她想起要夹,夹早了,电;夹晚了,也电。
第三次高潮把潮红盖上整张脸。
第四次叠上来时,眼圈湿透,湿和林彻的红眼圈隔着屏幕相对。
相对的不是夫妻。
是一张在学怎么把人送上去的脸,和一张在学怎么把明天接回的人看完的脸。
她的嘴微微开着,开着像忘了闭。
忘了闭的唇上全是亮。
亮着的神情已经不太像羞,像被电和高潮轮流按住、按到来不及整理。
不转。
画面里有很小的左右。
她忘了,只剩上下。
电。
转大了,也电。
第四种错把前两个小时填满。
每一次电都落在最湿、最肿的那处,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短。
叫短的时候眉不再死拧,只是颤。
颤着的眉比死拧更软。
软了,人还坐着。
坐着才是功课。
到第二个小时结束,她已经去了四次。
四次里脸从皱,到慌,到潮红,到微微张开忘了闭。
林彻把这四张脸看完。
明天接回还在齿间。
齿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