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是她在电里学怎么晃,学得眼睛越来越空。
第三个小时,累计到第七次。
第五次去时,脸开始空。
空不是昏迷。
是清醒被用薄了。
眼睛半睁,半睁着看屏幕,看自己的胸,看什么都像没看。
第六次空了还会跟着画面拙劣地颠。
颠的时候乳晃,晃出一线奶,一线挂着。
她的嘴张开,叫已经不成叫,只是气。
第七次几乎只剩抽搐。
抽搐的时候眉甚至没有皱,只有睫毛抖了一下。
抖完,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重新被要求看屏幕。
七次里脸从皱眉变成潮红,再变成空。
空了还坐着。
坐着才是功课。
林彻红着眼睛数完七次。
数完,兴奋已经不在脸上。
脸上只剩看。
看的时候他没有表情。
没有表情是因为那七张脸把他的表情用完了。
三小时后,窍门出现。
她不再死直地上下。
重量放在腿根,沉的时候腰往前送,起的时候夹一下,转的角度小,对上了画面里的节拍。
对上的那几分钟里,指示灯还亮着,按下却稀了。
稀了,她的眉才不再死拧。
潮红还在,潮红下面是稳。
稳写在微微张开的嘴里,写在不再乱飘的眼睛里。
眼睛跟着画面走,走得很准,准得像第四天舌头跟上波形。
稳比哭更像被改过。
哭至少还是苏晚。
稳是示范留下的脸。
四小时后,灯常常亮着,不再放电。
五小时快满时,她能整段走完:沉,送,夹,转,再沉。
像把一段床上的舞刻进绑着的腿。
比示范还稳的那几分钟里,电击带安静。
只有水声。
只有她均匀的喘。
喘的时候胸起伏,乳尖湿,脸上是潮红的,却是稳的。
稳着的眼神空了一点,空的不是不会,是会了之后不必再问。
不必问的脸,静得不像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