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师看着对比曲线,点了下头。
“过了。比示范还稳。”
假鸡巴抽出来。
抽出来时她“嗯”了一声,声很软,软在余韵里。
电击带从穴侧撕下,那里已经红肿。
撕的时候她眉皱一下,皱的是疼。
疼写在眼尾,写完又平。
绑腿解开,膝弯抖得站不住。
站不住的时候她的脸低着,低着看自己发红的膝,看草汁和沙还在,看自己仍旧抱着头——手被放下,她过了两秒才把胳膊从颈后拿下来。
拿下来时眼神空了一拍。
空拍里有一点不知手该放哪的愣。
愣完,手垂下去。
垂下去才像被允许做人。
浴室的水比前几天更认真。
冲掉草,冲掉沙,冲掉精液、凝胶和她自己的水。
她已经会自己把腰转过去,把该洗的地方送出来。
送出来的时候脸偏着,偏着不看镜子。
镜子蒙着蒸汽。
蒙着也好。
胸和腿间仍被揉过。
她去得很快,快得像高潮已经变成冲洗的一部分。
去的时候眉几乎不皱,只喘。
喘的时候眼睛是湿的,湿里没有泪。
没有泪的湿比泪更静。
SPA。
精油。
手指再进一次。
她把脸埋进床洞。
床洞外只露出耳和潮红的颊。
去完不哭,只喘。
这是“完好地交还”之前最后一次被手送上高潮。
催乳没有再打。
明天要接回。
胸已经够沉。
够沉的胸在深呼吸里轻轻晃,晃的时候她的眼睛闭着,闭着把最后一次功课过完。
笼子打开。她自己爬进去。侧躺。项圈还在。闭眼前她看了灯一眼。那一眼空。空完眼皮落下。锁扣一响。镜头没有立刻黑。
调解师对着摄像头,对着林彻,语气平,像交代一件普通的收尾:
“第六日完成。指令和床技都过了。林先生,明天就能跟妻子见面。别着急。人会完好地交还给你。二十二点前把接人时间和地点发到对话里。”
“完好”两个字进了麦克风。
林彻的脸在这两个字里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