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掉。
天亮前他坐回电脑前,手却稳。
稳是因为激动把麻木掀开了一层。
掀开的那一层里有开心,开心得发烫。
烫着的开心和他红着的眼、绷着的下颌、杯里那泡苦茶,一起等直播。
到点。
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只笼子。
苏晚侧躺在垫子上,项圈在,眼罩不在。
头发贴在颊边,有几缕被汗黏住,黏在那道浅浅的睡痕上。
睡颜比前几天安静,可眉心仍有一道没舒开的纹,纹很浅,浅得像她即使睡着也没有真正离开功课。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被咬过的地方还印着浅白。
胸比出发时明显沉了,睡里也坠着,坠出一种他在家里七年都没认真看过的形状。
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自然挺着,颜色深,像被反复吸过、含过、催过。
锁扣一响,她睁眼。
眼睛不大,瞳仁却清。
对不准焦点的一两秒里,神情是空的,空得像还停在昨天的哨音里。
空完,她认出流程,于是没有问今天做什么,膝先着地,爬出来。
爬出来时脸还是那张脸:素,瘦了一点,下颌线清楚,气色却被催出一层薄红。
薄红让她看起来不像家里那几年的蜡黄,也不像她自己。
像一张正在被养熟的、仍旧叫苏晚的脸。
房间里没有吊绳,没有罩子,没有木头,没有治疗仪。
空得几乎不像那栋楼。
地板上摆着两只浅盘,饭、菜、水,和前几天同一套。
调解师先拍了她一下屁股。
一下,不重。
她的腰几乎同时塌下去。
臀送高,膝分开,脸却仍朝着浅盘。
眼睛低着,低得像不敢让这张脸和翘着的臀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
眉那一点犹豫短得像错觉:眉头刚聚,刚把“还要这样吗”写出来,又散。
散的时候嘴角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把事情做完的平。
平写在微微抿住的唇上,写在不再躲拍的肩上。
他蹲在她身后,手探进腿间,打转,按,再进去,给她一个小小的、熟悉的高潮。
手进去时,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唇停在半开,一声“嗯”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短。
高潮很小,小到只够让眼尾湿一点。
湿完她把那点湿眨掉,姿势不收。
收了就像还在害羞。
她已经不太会把害羞留太久。
去的时候眉皱了一下,皱完又平。
平得像吃饭前的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