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膝分开了,手却停在腿根。
停了大概一秒。
这一秒全部写在脸上:眼睛眨得很快,睫毛湿,唇抿成一条线,像要把整张脸抿小,抿到镜头里只剩一块不肯打开的白。
手拿开之后,她把视线钉在草上,钉得死死的。
阴部对着人,脸却不给人。
这是她还能守住的最后一块。
守住的时候下颌绷着,绷着的是不肯抬头。
不肯抬头的神态比分开膝更像苏晚。
林彻看见这张不肯抬头的脸,自己的下颌也绷着。
两个人都在绷。
绷的不是同一件事。
“打开。”
比露出更进一步。
用手指把阴唇分开,让小穴被看见。
第一回她只拨开一线,穴口还含着,含着像还想把秘密留在里面。
他再报一次“打开”。
她的手指才伸进去,把那处完全分开。
分开时腹是紧的,肩是抖的,脸偏到几乎只剩侧影。
侧影里眼睛闭了一下。
闭完又睁。
睁着看草,不看自己的手。
指节发白。
白的是用力,也是怕手滑回去。
滑回去就要再打开一次。
她的神态里已经没有怒。
怒太贵。
只剩把这处分开之后那种短促的、发白的静。
静写在偏过去的颊上,写在微微张开又忘了闭的唇上。
“吸。”
低头,把已经能渗奶的乳尖含进自己嘴里,真正吮,让那一点白进嘴。
第一回她只含住。
腮帮不收,那点白挂在乳晕边缘,像一滴还不属于她的东西。
含着的表情是羞的:眉皱,眼睫垂,鼻翼轻轻扇,扇得像要把这口气熬过去。
他再报“吸”。
她才真正吮。
吮的声音很轻,轻得草地都能把它吞掉。
喉结滚动。
奶进嘴的瞬间,眉皱得更紧。
紧的不是疼,是尝到自己。
尝到之后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