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掌撑起来,膝离开地,重新蹲。
蹲稳之后,唇还咬着。
咬着的神情又像忍羞,又像忍错。
眼睛仍不抬头。
不抬头的羞比抬头的羞更密,密在睫毛底下。
“爬。”
掌和膝着地,腰该塌,头略低,项圈朝前,臀不要高过肩太多。
她有时塌过头。
塌过头时胸擦到草,草茎刮过乳尖,她的脸几乎贴地,只剩耳根红着,红着把呼吸喷在草叶上。
有时又把腰抬平。
抬平的那一下,下巴会抬起来,眼神里会硬半秒——硬的是苏晚,是还记得人应该直着脊背。
半秒后链子轻轻一紧,硬就碎。
她把下巴放下,睫毛垂着,垂着把那点硬收掉。
收掉的脸上又是功课的平。
平比硬更让林彻发苦。
“走。”
走是允许用脚的。
必须小步,肩收着,手不摆成正常人那种摆,像被链子领着的走。
她第一回走得太像人。
肩一开,步子一大,脸上竟冒出一瞬间属于苏晚的神气:会自己走路,会把路走成自己的。
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一下。
链子一紧,亮就灭。
神气碎掉的时候,她的眉皱了,皱的不是疼,是那点亮被收走。
她把肩收了,步子碎了,眼睛重新看着地面。
看着地面的时候,那张脸又变回功课里的脸:素,红,平,没有问句。
“跪。”
跪和蹲最容易混。
跪是双膝落地,臀坐上脚跟,手垂着或者背在身后,脸朝前。
她一混,胸就会晃。
晃的时候奶又渗一线,一线亮在乳尖上。
她察觉到了。
耳根红到颈侧,红得几乎要烧。
眼睛却仍盯着草,盯得很凶,像只要不看自己的胸,那一线就不算发生。
该跪时她把膝放下,臀却悬着,悬着的是还想离地的习惯;改完,臀坐下,脸更低。
低着的眉心有一道浅纹。
浅纹是羞,也是用力。
用力把两个动作分开。
分开时她的唇抿得很紧,抿得下唇更厚,更像被谁咬过。
“露出。”
她必须分开膝,把阴部对着他,双手不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