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遮死眼睛,只露嘴和脑后的马尾。
马尾有的高,有的低,有的还带着出发前自己扎的那种松。
项圈在。
双手抱在颈后,肘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
下身没有遮。
编号牌挂在项圈下方,数字朝外,牌会随着呼吸轻轻晃。
有的乳更沉,有的腰细得能看见腰窝,有的腿根内侧有浅粉,有的乳尖是湿的,湿成一小点亮。
她们脚边各有一只浅托盘。
托盘是不锈钢的,反光,反光里能看见天空一块白。
列与列之间留着通道,通道窄,窄到他的肩会擦到别人的肩。
擦过的人都不说话。
有人抬头看天,有人盯着自己的号码,有人已经看见自己的马尾,却还不能上前。
领回之前,每一个编号都要复检。不是抽查。是全套。排空,口,指令,通过,装箱。少一项不放行。
林彻站在第二列丈夫里,先看见别人的流程,才轮到自己。
扩音里报号,平,短,数字在空地里撞一下,散掉。
偶而失真,数字会飘一下,飘完又清楚。
被叫到的女人被链子牵出排,走到一块比别处更白的垫子上。
垫子中央有排水的细槽,槽通向一只更大的桶。
工作人员换托盘时戴着蓝手套,托盘叠在推车上,推车轮子也有沙。
黄擦布用过就丢进桶里,桶边已经堆出一截脏黄。
前一个是十七。
女人比苏晚高一点,马尾扎得紧,胸没有她沉,腿根的粉却更深。
牵到白垫上时,她的嘴先抿紧。
排空那一句出口,她腹绷了好几秒,尿才落下,落下时膝明显一软,托盘里的声音比别人响。
耳根红得很凶。
口的时候对应的男人手是抖的,她含进去却稳,稳到调解师没有拍肩。
指令复检她在“跪”和“蹲”上混了一次,当场被记,假阳具推进去。
高潮来时头套里的嘴张开,叫出一声短的,胸剧烈起伏,乳尖那点湿被晃成一线。
去完再报,这一回全对。
打开时手指发白,吸时喉结滚得很清楚。
箱子推过来,她钻进去的动作比指令还熟。
丈夫从洞里看了一眼,看完把箱盖按实,提起就走。
垫子上留下一小滩,被蹲下去擦。
擦完,托盘换成新的,不锈钢又反光。
十八更瘦,腰细,胸却也坠。
排空很快,快得像已经等这一句等了很久。
口的时候她含得深,男人按着她后脑,调解师看了眼表,没有停他们。
指令一次过。
露出时她的手离开腿根几乎没有停顿,打开时穴的颜色也深,深得在阳光下发亮。
吸完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