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压在他胸口,沉,热,乳尖隔着他的衣服硬着。
硬着的两点让他的呼吸乱。
她主动解他的裤子。
手也不稳,不稳仍把性器含进去。
家里的灯打在她低着的睫毛上。
她把他含到喉口,舌面刮过筋脉,退浅时唇边拉出丝。
他看见七年里只在暗处对他开过的嘴,看见腮帮凹下去的弧,看见耳根红到发根。
空地上那一次是给一排口罩看。
这一次只有这盏黄灯。
黄灯下他能看见自己怎样把她的嘴撑开,看见项圈印随着吞吐轻轻动,看见她上翻看他的那一眼里功课和苏晚叠着。
吞吐仍旧稳,稳里多了一点颤。
他按着她的头发,喘,受不了,把她拉起来,带进浴室。
浴室还是那间白砖。
花洒,镜面,地上一块旧防滑垫,垫角卷着。
水开了。
蒸汽很快把镜子蒙死,蒙死正好。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只看得见她。
水从花洒打下,打在她肩上,打在项圈印上,印遇热更红。
泡沫先走他:胸、腹、根部、翻开、冲洗。
她跪着,睫毛上挂水,耳根红着。
再走她。
他洗她的头发,马尾解开,发贴在背上。
洗胸时两只手托着那坠,比走前重,重得要换手。
指腹碾乳尖,碾出一点白,白被水冲淡,冲淡又渗。
她把脸偏开,偏开仍把胸留在他手里。
洗腰窝,窝里积着泡沫。
洗那两道粉,粉遇水更清楚。
洗到腿间,指节探进去,里面软,热,会吸,吸得他指节发麻。
她靠着瓷砖,砖上留下肩的印。
问还要不要拍的那一眼是湿的。
他像调解师那样,很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立刻转身趴到地上,塌腰,臀送高。
水还开着,打在她背上。
从后面看,腰细,臀圆,穴口湿,颜色深,一缩一缩。
他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会自己夹,会在他退出时挽。
她“嗯”了一声,一声就软。
他握住腰窝那两道凹,撞进去,囊袋拍在腿根那两道粉上。
水打在交合处,打出更密的声。
她的胸随着顶弄在地砖上擦,乳尖刮过凉面,刮一下叫一声,叫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