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的声音在无事的客厅里很大。
苏晚慢慢爬出来。
先是手,再是膝,再是那对坠着的胸,最后是还戴着的头套。
头套在自家黄光里显得更黑。
项圈还在。
她在自家地板上跪下,双手重新抱到颈后,膝分开,把阴部对着他,静静等指令。
家里的灯比空地的阳光黄。
黄光落在她沉着的胸上,落在腿根那两道粉上,落在那处深了一号、微微外翻的软上。
等的姿势标准,标准得他胸口一沉。
沉的是:这是家。
家被她用草地的跪法跪着。
他没有报蹲,没有报爬。
他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进怀里。
头套还没摘。
他先解项圈,指腹擦过颈上那道青白的浅印,印下一圈比周围更嫩的皮;再把头套剥掉。
眼睛露出来。
红,湿,对不准焦点,对上他时忽然认出家里的灯。
灯下他才第一次看全她的身子。
他让她站起来。
站起来时膝还软,软得要扶他的胳膊。
黄光从窗帘缝切过来,切在她身上,他把她转了一圈。
转的时候她耳根红着,手不知该不该挡。
没有挡。
脸瘦了,下颌更利,薄红却让她比走时亮。
眉还是淡的,眼睛还是小的,可眼神里有一层没散尽的空,空完才认出他。
颈上项圈印还在。
胸比出发时整整大了一圈,坠,沉,乳晕从浅粉变成更深的褐粉,乳尖肿着,一碰就会立,立着还会渗。
他托住一侧,指缝陷进软肉,比走前重,重得掌心发沉。
腰窝更深,深成两道能盛水的凹。
臀圆了,圆得手掌覆上去会滑。
腿根内侧那两道浅粉,左边那道更长,像鞭和绑轮流过。
他蹲下去看。
小穴的颜色深了一号,阴唇微微外翻,不像走前那样含着,像被打开过太多次,合拢也合不回原样,缝里还亮。
他的呼吸打在那处,她的腹立刻收紧,收紧时手指抓住他的头发,抓住又松开,松开像不知许不许。
许的。
这是家。
红的是被自己的丈夫看全。
看完他才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舌进她嘴里,她僵一秒,随即把舌送回来。
手上还维持着抱头,抱了一会儿才放下,环住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