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酒店空调明明开得很高。
可她还是觉得冷。
也许是刚才从车上下来时淋了雨。
也许不是。
赵成章再次把酒递过来。
“岑小姐。”
“低个头而已。”
“又不会少块肉。”
岑照微看着那杯酒。
正准备开口。
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骚动。
不是喧闹。
更像是某种无形的变化。
原本散在大厅各处的人开始下意识往门口看。
紧接着。
有人低声道:
“裴家的人来了。”
岑照微微微一顿。
赵成章也回过头。
宴会厅外。
几名酒店负责人已经迎了过去。
先走进来的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助理。
再然后。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
黑色大衣,深灰西装。
身形很高。
灯光落在他的肩线上,勾出极利落的轮廓。
男人很白。
不是温和的白。
是常年不见日光似的冷。
黑发向后梳得干净,只在额前落下很浅的一缕。
鼻梁很高。
眉眼深而淡。
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没有和任何人寒暄。
可四周原本交谈的人,却几乎同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