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公园,温莞才轻轻松了口气。
谢骁侧头看她:“刚才那个女同志,你认识?”
“嗯,也是我们供销社的。”
谢骁对玲姐并无多大兴趣,只是随口评价了一句:“那个老曾算不得良配。”
“你怎么知道?”温莞有些好奇。
“他现在也算在我下面挂职,我了解他一些情况。”
“他离过婚,前妻是农村的,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后来他读书进了城,升了职,嫌前妻文化低,拿不出手。组织上调解过几次,最后还是离了。”
谢骁几句话勾勒出缘由,声音里听不出褒贬,却已足够清晰。
“心思太活,脚跟太轻。”
几句话,已将一个男人的品性勾勒得清清楚楚。
温莞嗯了一声,想起玲姐那份恨嫁的急切,若真一头扎进去,日后恐怕难得安宁。
但路终归要自己走,旁人点不透。
与此同时,公园的石子小路上,气氛却冷了下来。
谢骁的身影刚消失,老曾脸上的笑意就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转向玲姐,语气严肃起来:“你怎么会认识谢副指挥身边那位女同志?”
玲姐愣了一会,才反应到他问的是温莞,如实回答道:“她啊,也是我们供销社的,怎么了?”
“怎么了?”老曾眯起眼,追问道,“她跟谢副指挥是……什么关系?”
“什么谢副指挥?”玲姐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刚刚站温莞旁边那男的?”
“对,就是他!那可是刚从京市调过来的人物,正经的首长。”
玲姐彻底怔住了,眼睛睁得溜圆:“京市?!首长?!”
她想起那晚穿军装的男人,就是这个什么副指挥???
她怎么想也无法把温莞那个乡下丫头,跟这种遥不可及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老曾没理会她的震惊,兀自看着早已消失的背影。
“我看他俩那状态,关系绝不一般。听说谢副指挥家里早就给他定了亲,未婚妻就在咱们赣县……莫非就是她?”
副指挥的未婚妻?温莞???
她凭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温莞是前不久才从乡下调上来的,她哪能是副指挥的未婚妻?你可别瞎猜!”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样就能抹杀掉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份亲密。
老曾却没被她带偏,“从下面调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