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着,想到这谢副指挥……
他在谢骁手下做事时间虽不长,但他为人正派严厉,从不多看无关的女同志一眼。
他能这样牵着,护着,关系绝非寻常。
玲姐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心里又虚又恼:“你别乱想了,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是什么副指挥的未婚妻?”
老曾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点轻视,仿佛笑她看不清形势。
他偷偷托关系,暗中探查过谢骁的身份,知道这位年轻长官的背景深厚。
如果能拉近跟他的关系,自己日后升职……
他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语气忽然热络了许多。
“你小名是叫玲儿是吗?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说起来,你跟刚刚那个女同志在一个单位,平时关系处得不错吧?”
玲姐听他问起这个,嘴一撇。
“关系?能有什么好关系!我跟你说,那丫头,奇怪着呢!一个乡下丫头,突然调到县里供销社了?”
“要我说啊,这丫头,保不齐攀上了什么老男人……不然这等好事,能轮得到她?”
老曾才不在乎温莞是怎么“攀上”的,他只在乎她确实“攀上了”这个结果。
这女人蠢笨得很,被妒忌遮挡了双眼。
但她这番恶意的揣测,反而印证了他的判断。
这温莞,就算不是谢副指挥的未婚妻,也一定是他什么重要的人。
他顺着玲姐的话说:“咱们在这猜也没用。你跟她在一个单位,近水楼台,平时多留心看看,她喜欢什么、平时跟什么人来往……或者,谢副指挥那边要是有什么喜好风声,能帮忙打听一二,就最好不过了。”
玲姐一听,警惕起来:“你打听这个干嘛?”
老曾故作出坦然的样子:“我这不是也在谢副指挥手下工作嘛!多了解领导喜好,往后工作也好开展,你说是不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儿哄劝的意思:“再说了……咱们今天这关系。我要是发展得好,你不也好?”
这话搔到了玲姐的痒处。
经过一下午的了解,他对老曾还是很满意的。
在保密单位上班,条件好、有房子,虽说离过婚,但知道体贴人……
可一想到要她去接近温莞,那股子不情愿又冒了出来。
她含糊地应着:“嗯……知道了。不过我看她平时独来独往,清高得很,未必愿意搭理我呢。”
“哎!好玲儿,你这么伶俐的人,肯定有办法。”
石子路上,两人并肩走着,却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