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喉咙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堵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猛地一颤,睁开了眼。
屋里还是黑的,旁边,赵大丫睡得正沉。
心口还在咚咚地狂跳,背上一层冷汗,黏腻腻地贴着里衣。
温莞僵在炕上,一动不敢动。
这是什么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遗忘。
或许,不是忘了,更像是……不敢想起来。
她一定忘了什么。
一定是。
天亮了。
温莞后半夜没睡踏实,梦里残留的痛感,挥之不去。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身,用冷水扑了把脸,总算清醒了几分。
不能再想了,还有正事要办。
她留了张字条,只说先去县里办事。
清晨的村子还笼在一片薄雾里,静悄悄的。
温莞刚推开院门,就看见个身影蹲在门口,正无聊地用树枝划拉着地上的土。
是林东野。
温莞:“你怎么在这?”
林东野听见脚步声,站起身,手脚似乎有点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爹估摸着,你今天得去县医院找老中医求方子,让我跟着一块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窝窝头,递过来。
“喏,吃吧。早上凉,垫垫肚子。”
温莞抬眼看了看他。
他眼神有点躲闪,像是怕被拒绝,又强装着镇定。
她知道,多半是他自己主动来的,根本不是村长的吩咐。
她没戳破,安静地接过那窝窝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