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喝了一点酒,是我爸藏在柜子里的白酒,度数很高。 我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慢慢红了,眼睛也红了。 “妈,别喝了。” “没事。”她摆摆手,又倒了一杯,“今天高兴。” “高兴什么?” 她没回答。她端着酒杯,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营区的路灯亮着,把树影投在窗玻璃上。 “杜朗,”她忽然说,“你以后找对象,要找一个尊重你的人。” 我放下筷子:“妈……” “别找像你爸这样的。”她把酒一口闷了,呛得咳了几声,“别找把你当工具的人。”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妈,你喝多了。” “我没多。”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清醒得很。我清醒了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