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日天白天饭馆里的指点和夜里客栈的隔窗荒唐后,黄蓉再也不想踏入官道半步。
幸好此地已离海边不远,是赶回桃花岛的最后一程。
为了尽快脱身,更为了防范陈二狗在人烟稠密处再生出什么引人侧目的出格举动,黄蓉索性弃了平坦官道,星夜兼程,顺着一条偏僻的山野小道绕行,直接赶往附近的一个隐蔽小渔村,计划在那里雇下一艘小船,只要能尽早登船出海,便能彻底斩断沿途的变数。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连绵的丘陵,一条狭窄崎岖的山野小道在怪石与灌木间若隐若现。
黄蓉策马独自走在前面,清新的山野气息随着微风迎面而来,却吹不散黄蓉这几日心头那股憋闷至极的羞愤。
与前方心事重重的郭夫人完全不同,跟在后方的陈二狗此时却是神清气爽,一张长满癞疮的丑脸上满是得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装可怜,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黄帮主,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赏了他一间体面的下房。
“嘿嘿,帮主奶奶嘴上凶狠,心里对俺这当奴才的,倒也是越来越疼惜了……”
陈二狗得意地哼哧着,两只罗圈腿在马腹上晃荡。
有了那夜的甜头,他骨子里那憋了很久的猥琐色胆,便如同见了水的春草般不可遏制地疯狂滋长起来。
山野小道崎岖不平,胯下马匹只能缓步前行。
陈二狗那双浑浊色邪的贼眼,自始至终都死死钉在前方那道摇曳的倩影上。
因为走的是荒僻山路,黄蓉已经摘下了碍事的帷帽,露出一头清爽灵动的青丝。
阳光漏下,将她那一身白素罗裙与淡黄纱衫勾勒得愈发朦胧迷人。
马匹每一次颠簸,那淡黄纱衫下不堪一握的成熟纤腰便微微扭转,而白素罗裙下,更是因为跨坐骑马而将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和丰美丰腴的臀肉拉扯得绷紧如弓,饱满的轮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一下一下地揉动、摇晃。
看着那被罗裙包裹得浑圆紧实的少妇臀肉,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黄蓉体香,陈二狗直觉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根刚刚消停了半宿的肮脏巨物,竟在瞬间又疯狂地充血暴胀起来,将深色的仆从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而丑陋的帐篷。
他一边耸动着干瘪的腰胯,一边在后头狂咽口水,贼眼里全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邪光。
“帮、帮主奶奶……小的,小的实在憋不住了!这早起灌了三大碗凉水,这会儿尿急得要屦了裤子,小的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正行间,后方马背上的陈二狗忽然苦着脸嚎叫起来。他弓着干瘪的身子,夹紧了双腿,一副猥琐至极的猴急模样。
黄蓉勒马驻足,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杏目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换作往日,以她的脾性,定是一记响亮的马鞭抽过去,可此身体里的雌蛊却再次软化了她的唇舌。
“速去速回,不要耽搁。”
“好嘞,好嘞!小的哪敢呐!”
陈二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捂着裤裆,一溜烟地钻进了道旁一人多高的茂密灌木丛中。
然而,这地痞无赖哪里是真的尿急?
陈二狗一扯开裤腰带,胯下那根粗壮丑陋物事便“啪嗒”一声弹了出来。
他往长满黑泥指甲的脏手上随便吐了一口吐沫,靠在一棵枯树干上,脑子里幻想着黄蓉跪在自己身前承欢的荡靡模样,死死握住阳根,急促而大力地套弄起来。
“呼……黄帮主……小娘儿们……美仙女……”
陈二狗正沉浸在龌龊的妄想中,全然不知危险已至。
这偏僻的山野小路草丛茂密,其中藏匿着一条毒性极烈的斑纹蝮蛇。
他自渎时剧烈的动作和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浊气,瞬间激怒了这条毒物。
“嘶——”
寒光突闪,那条毒蛇如同一道暗青色的电光,从草丛深处猛然窜出,张开两颗流淌着毒液的尖牙,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陈二狗右侧的大腿根部!
更恐怖的是,那毒蛇死死咬住那块软肉,盘着冰冷的身躯,竟然毫不松口!
“啊——!!”
寂静的山野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