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保安大爷跟他说:“老爷子让锁的,说要给你长长记性,让你不要一生气就往外跑。明天早上再开。”
沈宴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糟老头子天天跟他对着干,搁这儿给他下规矩?一个倒插门的,还想管得了自己?
他直接翻墙进了院子,又从别墅厨房的窗户翻了进去。
刚落地,准备往外走,就听见客厅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脚步一顿,侧身隐蔽在厨房门边的阴影里,朝客厅看去。
徐建国在看电影,苏之瑶四肢撑地,像个人肉板凳一样撑着徐建国那双肥腿。
她的阴蒂上拴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随着身体的细微颤抖叮铃作响。
她整个人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胳膊撑不住地在抖,汗水顺着脊背、乳沟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徐建国踩在她的背上,语气嫌弃:
“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把你的贱穴掰开。”
苏之瑶求饶,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哭腔:“主人……求您……我撑不住了……手臂好酸……铃铛一直响……阴蒂被绳子勒得好疼……求您让我休息一下……我真的撑不住了……”
可没有用,徐建国才不会可怜她。
她只能哭丧着脸,自己伸手把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向两边掰开。
那颗被绳子紧紧勒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充血发紫,表面油亮亮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徐建国从旁边的杯子里夹出一块冰块,直接塞进她穴里。
冰凉的触感和阴蒂上被绳子勒出的肿热形成鲜明对比,苏之瑶难受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冰……好冰……主人……穴里好凉……受不了了……好难受……”
冰块一块接一块被塞进去。她已经撑着徐建国看完了两部电影,手臂酸胀得不像自己的了。
可在徐建国这里,只要他想玩弄她,就完全没有任何时间限制——只有他想,或不想。
铃铛越来越响。
冰块越塞越多,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透明的水混着融化的冰水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最后,苏之瑶体力不支,手臂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徐建国见她实在撑不住,冷冷地叉开腿:“想要结束也可以。来吧舔舔它,高兴了我就放过你。”
苏之瑶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腿间,颤抖着拉开他的裤链,露出来的东西让她心里一沉。
那根肉棒软绵绵地耷拉着,颜色发暗,包皮有些松弛,完全没有年轻人的那种尺寸和硬度。
她咬了咬牙,还是把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舔、吸、吞吐,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
嘴忙得顾不上换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可含了半天,那根东西始终软着,没有任何要抬头的迹象。
她急得眼眶发红,更加卖力地吞吐,用手去揉他的囊袋,用舌尖去钻马眼,可依然毫无反应。
徐建国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有男人能面对自己的不行更别说还是在性奴面前,如今被她舔了这么久还是软的,恼羞成怒直接爆发。
他抬手狠狠扇了她两个巴掌,左右开弓,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苏之瑶脸颊瞬间红肿,却还来不及躲,下一秒就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拳脚紧接着落下来。
徐建国又踢又打,专往她身上招呼,边打边骂:“废物!娶你回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是故意的吧?!”
苏之瑶只能无助地捂住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身体缩成一团。
她不敢哭出声,只把脸埋进手臂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踢打。直到徐建国发泄够了,喘着粗气停手,她才敢慢慢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