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国发泄完了怒火,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上楼了。
见人走了,苏之瑶赶紧分开大腿,想要解开拴在阴蒂上的绳子。
可她出了很多水,整个私处滑腻不堪,手指根本使不上力。绳子勒得太紧,阴蒂已经被勒得充血发紫,高高挺起,稍一碰就又疼又麻。
她笨拙地摆弄着,越急越解不开,铃铛一直叮铃铃地响。
“解不开……好滑……水太多了绳子勒得好深……怎么办……”她一边念叨,一边用手指去揉、去拽,却越弄水越多。
沈宴躲在厨房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口正对着他的小穴——阴唇红肿外翻,阴蒂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
沈恶劣的猜测着,也许只需要对着她的贱豆子轻轻吹一口气,苏之瑶就能尖叫的达到高潮。
苏之瑶的手指在那颗可怜的肉粒上拼命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更加流连起手中的豆豆,动作从不断的抠弄变成了有目的性的摩擦。
“唔,好棒……好爽……”
沈宴看着这堪比自慰的场景,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怎么能流这么多水?
要是插进去,得有多爽?
那颗被勒成那样的阴蒂,用手捏住的时候,会不会崩溃的喷水?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他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声音,却又忍不住想看得更清楚。
半天解不下来,苏之瑶心里一急,拽着小铃铛狠狠一扯。
“啊——!”
敏感的阴蒂禁不住这么强大的刺激,粗糙的绳子划过整个阴蒂的一瞬间,所有神经被刺激,多巴胺直线进入大脑。
苏之瑶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地毯。
她眼睛半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又克制又骚浪的叫声:“去了……啊……铃铛……扯到了……骚阴蒂……自己高潮了……喷了好多……呜呜呜……好爽……又好疼……”
水还在往外冒,一股一股的,远处的沈宴都闻到了那股子骚味
沈宴看着那口不断喷水的穴,喉咙发紧,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发硬的下身。
缓过劲来的苏之瑶,将铃铛扔进垃圾桶。她起身往厨房方向走来。
沈宴吓得立刻踩着一旁的台子,爬到了冰箱上面,屏住呼吸。
苏之瑶进来后,只是接了杯热水,并没有抬头看,正常挂在冰箱上面cos蜘蛛侠的沈宴松了一口气。
苏之瑶漱了漱口,趴在水槽边干呕了几下,又洗了把脸。抬起头时,玻璃上倒映出她还带着巴掌印的脸。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声音小小的,带着压抑的不甘心:
“老不死的,除了能折磨人,还能干什么?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没了,还活着干什么,你才是该死的废物……”
她接了满满一杯开水,转身倒进了客厅那盆千年木里。
趴在冰箱上的沈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怪不得这段时间客厅里养了那么久的千年木,老是蔫了吧唧的。
原来如此。
而他看着苏之瑶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他这个小妈,实际的性格和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温柔的样子,差距可真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