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锅里煮。”胖婶指挥。
阿若拎起沉甸甸的桶,把生豆浆倒进大锅里。
那锅大得能装下一个她,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火舌舔着锅底。
阿若本来就怕热,这会儿站在锅边,热气蒸得她满脸通红,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围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搅,别糊底。”胖婶递给她一把长柄木勺。
阿若握着木勺在锅里搅,胳膊伸得很长,身子往前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下去,屁股撅起来,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滑,露出一截腰窝和股沟的上半截。
腰窝深陷,两团圆润的臀肉从裤腰两侧挤出来,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胖婶把豆渣袋准备好,等浆煮开了,让阿若一勺一勺地舀进袋子里过滤。
“挤,用力挤。”
阿若双手攥住布袋的口子,使劲拧。
滚烫的豆浆从布袋里挤出来,烫得她手背发红,但她没有松手,咬着嘴唇,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
她用力的时候,胸脯也跟着绷紧,短衫的扣子被撑得快要崩开,两颗乳头的形状在布面上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随着她拧袋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浆滤好了,胖婶端来一盆卤水。
“点卤是手艺。”胖婶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了卤水,慢慢地往热浆里倒,另一只手轻轻搅动。“你看,浆开始凝了,絮状的就是——”
阿若盯着锅里的变化,眼睛一眨不眨。
豆浆在卤水的作用下,慢慢变成了细碎的豆花,一片一片地浮在清汤上。胖婶又搅了几下,豆花聚成了大块,汤水变得澄清。
“好了,上压。”
阿若把豆花舀进铺了纱布的木头箱子里,盖上盖子,上面压上一块大石头。浆水从箱子的缝隙里哗哗地流出来,淌了一地。
“等一个时辰。”胖婶说,“你先歇着。”
阿若没歇。
她把石磨、锅、桶、勺子全洗了。
蹲在地上刷桶的时候,她的短裤被水打湿了,湿布料贴在屁股上,两瓣臀肉的形状像两团圆润的蜜桃,中间的股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胖婶从灶房出来,看见了,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遮遮。”
阿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胖婶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豆腐成了。
阿若揭开纱布,看见一整块方方正正的白豆腐,表面光滑,颤颤巍巍的,像一块凝住的羊脂。她用刀切成方块,码进木桶里,加上清水。
“走,跟婶子去早市。”胖婶挑起扁担,两头各挂一个木桶。
阿若抢过扁担,担在自己肩上。扁担压在她肩窝上,把短衫的肩带往下压了压,露出的肩头圆润结实。
她走得很稳,步子大,速度快,扁担两头的水桶只轻轻晃荡。
胸脯随着步子有节奏地上下跳动,在薄薄的短衫下面翻涌,像两只被布裹住却要挣出来的兔子。
村口到镇上三刻钟的路,阿若四十分钟就走到了。
额头上全是汗,短衫湿透了贴在身上,从领口到肚脐全是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和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