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乳头的颜色都能隔着布看出来——粉嫩的两点,硬挺挺地凸着。
早市上人多。
胖婶找了个空位放下桶,扯开嗓子喊:“豆腐——新鲜的豆腐——”
阿若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光是站着,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些目光从她的红头发滑到绿眼睛,从绿眼睛滑到湿透的短衫上,在胸口停住,又往下落到露出的腰腹和大腿。
“这是你家的?”有个老汉问胖婶,眼睛却盯着阿若。
胖婶一巴掌拍开他的目光:“看我,别看她!”
阿若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她只是把豆腐一块一块地从水里捞出来,码在木板上。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垂,里面那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
她伸手捞豆腐,胳膊往前伸,那两团乳肉就往中间挤得更紧。
“来两块。”一个妇人挤过来,眼睛看了看阿若,又看了看豆腐,“这豆腐谁做的?”
“她做的。”胖婶朝阿若努努嘴。
“长这样,做出来的豆腐能好吃吗?”妇人嘀咕。
阿若没听懂。
她把两块豆腐用荷叶包好,递过去。
妇人接了,低头看了一眼阿若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指甲却干干净净。
妇人哼了一声,扔下两文钱走了。
一个时辰,两桶豆腐全卖光了。
胖婶数了数钱,分了三十文给阿若。
“头一回,不错了。明天多做一桶。”
阿若把三十文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铜钱硌着掌心的茧,有点疼。她看了看那几枚铜板,又看了看胖婶。
“婶子,啥时候能攒到二十两?”
胖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二十两?你这一桶豆腐净赚三四十文,二十两银子是两万文。你一天三十文,一年才十两。得两年。”
阿若沉默了。
两年。
她算不清那么远。她只知道平安明年春天就要去春闱,等不了两年。
“那就多做。”她说,“一天做三桶。再种地。”
胖婶看着她,眼神变了变。
“你这身子骨,吃得消?”
阿若把三十文钱塞进怀里,铜钱贴着胸口的皮肤,冰凉的。
“吃得消。”